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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他突然卯足了力气,推开柴翊,夺过他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胸膛。

    柴翊怔怔的看了一眼匕首,又看了看柴骏,此刻自己父亲的面上竟然满是帝王的冷酷。他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自己跟父亲比起来还是心太软,不够狠。

    “柴骏,不论我努力了多少年,终究,还是没有你狠。你赢了。”柴翊笑着拔出了匕首扔到一旁,踉跄着走下台阶,深深看了一眼柴坤,叹了口气,跪在地上,高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子恩怨

    柴翊最后留给世人的姿态便是是这样跪在地上,额头抵地,面上还挂着笑容。或许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真正下了杀死父亲的决心。

    “父皇,你为何一定要杀了他!”柴坤质问道,“二哥曾是那么善良的人,你为何逼着他造反!若非你挑唆,今日之事本不必发生,都是你的错,你的江山稳固着,没人想抢,你不明白吗?我们想要的只是活下去,难道生在皇室的我们,连活着的权力都没有吗!父皇!我们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柴坤!注意你跟朕说话的态度!”柴骏爬上龙椅,冷冷道,“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你不要不知分寸。”

    “分寸?事到如今你竟然跟我提分寸?是,这江山、这天下都是你的,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杀大哥,为何要杀瑾妃,为何要赐毒酒给我母妃,又为何连我大哥那还未睁眼的孩子摔死,他才刚出生啊,难道他不是你的孙儿吗?”柴坤忍着眼泪,哽咽道,“你知道二嫂为何一直没有身孕?因为二哥怕!怕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还没看到世间繁华就被处死了。君澜告诉我,二嫂堕过两次胎,都是成形的男孩啊!身为一个母亲,她的心该有多疼!你可曾知道!”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来人,将这个乱臣贼子拖出去。”见无人听他调遣,柴骏怒喝着,“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过来清君侧!”

    嘶吼声回荡在崇正殿内,柴骏本以为这样就能平息了霍乱,但他没想到的是,朝臣知晓他的丑事,对他已经不再敬畏,陈隋当即与刘玉华联合宣布,新帝柴坤将于半月后登基。

    “你们怎么敢!朕是皇帝!你们怎么敢!朕是皇帝!”

    被强制带下去的时候柴骏疯了一样重复着这两句话,后来经御医诊脉确认,他受不了没有权力的打击,得了失心疯。

    一场皇室家族闹剧,终以柴翊的死、柴骏的疯而落幕。留给世人的除了一段真伪难辨的历史记载,便是街头巷尾的杜撰野史。

    此时,远在豫州的流云还不知道已经朝换新颜,他来到夏国在豫州的军营,远远看着军队正中的刘振天,他还是如记忆中一般,脊背挺拔,面上从无笑容,或许,他只是从来不对自己笑。回想着当年在将军府的点滴,母亲是和亲的部落公主,被指给了刚刚展露头角的他,刚开始几年十分恩爱,但后来他在青楼带回了一个女人,自己就再也没见过母亲的笑容。

    长箭搭在弓上,他对准了刘振天的胸口,但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他最后喂自己喝酒的神情,那时,他落泪了。此时,箭已离弦,却从他的耳旁擦过。

    “何人!”

    刘振天四处寻找冷箭的来源,最终视线定格在站在树干上的流云身上。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将军,待我们将他抓来!”

    摇摇头,刘振天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流云的方向,便朝着大帐走去,他想,此时自己能作的也只有放他离开。若他肯就此收手,便作罢,长公主那边的罪罚自己自当去领。

    当晚,流云去而复返,趁着夜色摸进了刘振天的营帐,他执起了长剑正准备此下去,却发现中计了,此刻在床上的只是个稻草人。眼看着帐外被明亮的火把包围,他笑了笑,撩起大帐,大义凌然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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