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腰,下颚搭在肩头,陪我一同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他不由分说的执起我的手跑进了雨里。我本不解他的举动,但见他笑得畅快也觉得欢喜,便跟着他一起这样跑着、跳着。我学着他的样子仰起脸,看着雨水从天而落,好似丝丝银线,又美又凉,拍打着脸颊,是说不出的舒爽。
果不其然,当晚我就感染了风寒。
“歌儿,叶兄,是我不对,不该这么孩子气。”柴坤抿着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没有正形了。”
“不怪你,咳咳,你也是想让我开心。”攥着他的手,我轻轻晃着,“别担心,有叶黎在,我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对,有我在,很快就能好起来。”
叶黎虽然生气,但还是迫于我的颜面没有发作,他嘱咐苏木在一旁守着,就去外堂写方子去了。我看出了他不悦,只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状况,不可能陪伴柴坤一生,能这样陪着他闹一天是一天,如此也不枉为一种回忆。
第二日一早,叶黎接到从一绝山传回的书信,匆匆阅过便赶往月凉阁,路上碰到了同是神色匆忙的柴宗。柴宗面上略有倦意,不住的打着哈气,一路上与叶黎闲聊些许无关痛痒的话。
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一夜,柴坤一早就熬了一碗粥献宝的让我尝,我闻了闻,刺鼻的糊味钻入鼻中,他见我不喝,便主动舀起一勺递到唇边,我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吃不出任何味道,何不让他开心一下呢。
“嗯,好吃。”
话音未落,柴宗跨着大步笑嘻嘻的窜了进来,很快他就闻到了糊味,连忙捂住鼻子,止不住的唠叨。
“六哥,你放火烧房了吗?怎么这么冲的糊味?”
随即进来的叶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眉头紧蹙,对我摇了摇头。我会意,正想着该如何掩饰自己失去味觉的事,柴宗却歪打正着的替我解了围。
“六嫂,你为了逗六哥开心也牺牲太大了吧,这粥能喝嘛。”
柴宗将碗端起,舀了满满一勺不由分手的就往柴坤的嘴里塞,刚开始柴坤还不服气,但勺子刚入嘴他的脸就变了色,不由分说的吐回碗里,五官扭曲着,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水。
“梓欣呢?”叶黎环顾着未见她的身影,“出去了?”
“裁缝来了,再给她量尺寸呢。”柴坤缓过劲儿来,应道,“你们怎么一起来的,有什么事?”
“叶兄先说?”柴宗谦让道。
“趁梓欣不在,我就不与你客气了,我爹来信了。”叶黎从宽袖中抽出信笺递给柴坤,“你猜的不错,乾明迪晚年确实捡了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一直带在身边长达五年,这个孩子就是流云。所以,在六河谷用铁锈球打死小禾的,应该就是他了。”
“你是说……”
“嘘。”制止了柴宗险些脱口而出的惊愕,柴坤摇了摇头,“这件事对梓欣一定要守口如瓶。”
监视
东宫自解禁后,立刻掌握了六万禁军的兵权,一直暗中支持者又看到了希望,一时间似乎要将东宫的门槛踏破。但此时的柴翊,自从柴骏没有听取他的意见收回盐权,便明白,父亲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张扬跋扈。
柴骏自给刘玉华施压后,每日都差人注意着三个儿子的动态,柴坤自贵妃去世每日饮酒消愁,近日才稍作精神,但也不过是陪着季凉歌去了一趟雷音寺,眼下正在府中常伴儿女情长,沉醉温柔乡。柴宗则仍旧如往昔,或后山练剑或彻夜苦读兵法,从不与朝臣交往过密。
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太子柴翊,接连几日,眼线均汇报着他如被禁足时一般安稳呆在东宫,每日卷不离手的读古书、听素琴。为了防止他在书上做文章,自己还特意差人探查了他在读什么。他想不通,为何偏偏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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