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铁蹄必定踏破你周朝河山,届时我会亲自带兵,杀你百姓、屠你王城,捣你祖陵,灭你柴姓一族。”
我生怕柴坤会因为母亲的话而恼怒,但却见他面上先是错愕,而后露出了满满的笑容。他拉起我的手,郑重起誓。
“长公主放心,我柴坤若有负于歌儿,祖宗不佑、天地不容,柴氏江山,易姓灭种。”
“瞎说什么呢!”我忙捂住他的嘴,“谁许你发这么毒的誓,赶紧呸呸呸!”
柴坤拉下我的手,攥在掌心,柔情似水的蹭了蹭我的额头,“歌儿,没有你,这江山姓甚名谁,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虚惊一场
临走的时候母亲将邱月暗卫留下了,虽然我百般推脱,却拧不过一颗满是关爱的慈母之心。我目送着她一步一回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成为小小黑点。倚在柴坤怀中,我擦了擦眼泪,心中满是不舍。
次日清晨,大周朝臣如迎接时一般盛装隆重,欢送了夏国者。柴骏高高坐在龙椅之上,面上仍旧是一副装出来的宽和,但是那双微眯的双眼掩盖不掉他的杀戮和野心。
“夏国使者走了,众卿也都散了吧。”柴骏挥挥手,随即他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得样子,又道,“刘玉华尚书啊,你留一下。”
柴坤一听,脑海中回荡出我与他讲的母亲对朝局的分析,心中升起不妙之感,他与两位舅舅对视一眼,本想留下来,但大舅舅刘玉华却在宽袖下对他摆了摆手。
“坤儿,走吧。”
二舅舅刘玉成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便趁柴骏发火之前忙将他拽出了崇正殿。柴翊见此情形,转了转扳指,邪魅一笑。现在尽数朝局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阿什那会按照约定制造夏国内乱,眼下刘氏一倒,柴坤就再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柴骏的心思远比他还要深沉几分,全然将自己的命脉交给一个阵营,身为帝王的他才不会做那么愚蠢的决定,届时刘氏倒,还会有下一个刘氏稳固了根基,把握朝廷命脉,那自己的这番行动,将毫无意义。何况刘氏只是想辅佐柴坤登基,若下一个专权者想要自己登基,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哼,他才不会那么愚蠢。
李泰躬身守在门口,空荡的大殿,只剩下君臣二人,刘玉华心知这一遭夺权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的,纵使妹妹婉儿已经自尽,但高坐在龙椅之上的柴骏想要的却不仅于此。为了登基他连儿子都能杀,又岂会对自己这个功高盖主的权臣心慈手软。只是想到柴坤的秉性才华,实数帝王之才,若不能登基,未免可惜。
“玉华,咱们相识多久了?”
没想到柴骏会开始打温情帮牌,刘玉华愣了一下,随即道,“臣下自六岁跟随父亲进宫,被先皇看中,便到璟希宫给您做伴读,如今已然四十年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咱们都年近半百了。”
柴骏捋着胡子,似在回忆过往,可刘玉华知道,每当他露出那样的神情一定就有人要遭殃,看来刘氏的光耀门楣,要断送在自己这一代了。
“陛下如今正是盛世风华之年,倒是老臣这满脸的褶子,老的不像个样子。”刘玉华故意宣称自己年迈,想着柴骏无非是想要削权,若自己率先示弱,说不定还能保全二弟、三弟还有诺儿。
柴骏自然知道刘玉华在想什么,但今日他并不打算为难刘氏,毕竟璟贵妃的尸骨未寒,眼下就动手,不合时局需要。他明白,若是太过抬高柴翊,柴坤说不定会联合夏国一起攻城,而柴宗那个傻孩子整日只晓得围着柴坤屁股后转,在他心里自己这个父亲远不如从小带着他的六哥重要。
柴宗的生母瑾妃虽然故世多年,但舅舅陈隋镇守边疆,手握十万大军,虽说远在南宁,但陈隋对当年瑾妃之死多有怨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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