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刘嬷嬷将璟贵妃扶起,心疼的眼泪夺眶而出,“小姐,你从小就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如今这个样子,老奴心疼啊,当初我那般劝你不要将他带回来,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但你就是不听。非得替皇上留下这丝血脉,老奴知道你从小就钟意皇上,可是,他是皇子,是皇上啊,儿女情长之外看重的更是江山,是利益!你总说他爱你,他爱你为何不立你为后,爱你为何连继后都不给你。爱你为何众人推举废后,他不肯!我的小姐,他自始至终都没爱过你,他爱的是老太爷当年手中的权,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嬷嬷,不是的,骏哥不是这样的,我们自幼相识,祖父带我进宫与他一起读书了半年之久,我们朝夕相处,他的为人我是明白的。”璟贵妃哭泣着,满目委屈,“骏哥不立我为后,是因为惧怕刘氏的地位,我都知道,我爱他,不在乎位份,只要能见到他就很欢喜。我不能生育,是因为他在先皇后去世后给我的补药中动了手教。我也知道,因为他害怕我生下儿子来,按照我刘氏地位,中宫早亡无子,继后之子纵使入主东宫也不过是庶出,所以只要我生下儿子定要立储,届时外戚干政,他害怕江山易主。”
“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默默忍受啊。我的小姐,嬷嬷心疼你,嬷嬷为你不值。”刘嬷嬷紧紧抱着璟贵妃,泣不成声,“皇上纵使爱过你,可他变了,小姐,他变了。”
“嬷嬷,别说了,且将一切都告诉坤儿吧,无论如何,坤儿是无辜的。”
璟贵妃撑着身子坐到侧塌上,看着柴坤环着双膝躲在角落的模样,想起了他从民间归来后的样子,也是这般,怕的要命,谁也不肯接近,自己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慢慢解开了他的心结。
“小姐,你确定要告诉他吗?”刘嬷嬷犹豫了一下,“知道真相后,老奴怕他撑不住啊。”
“不会的,我的坤儿是最坚强的孩子,他一定能的。”
刘嬷嬷见璟贵妃坚决,便决定将这件尘封多年的旧事冤案,告诉柴坤,但愿他听完还能做一个仁义赤子。
“王爷,老奴要告诉你一个二十几年前的故事,事关你的身世还有镇远将军许国铸的灭门冤案。”
刘嬷嬷的腰不好,坐到地上废了很大功夫,她凝视着柴坤可怜的模样,像儿时一般拉着他的手,轻轻抚摸,那苍老的声音,缓缓的揭开了尘封二十多年的那段丑闻。
许国铸是个偏远地方参军的小伙子,参军那年二十五岁,已经过了最佳年纪,所以招兵的人不想收他,怕他是来蹭饭吃的大头兵。但许国铸不肯走,说什么也要留下来,还吆喝着要建功立业。据说当时吵闹的引来了很多人围观,其中就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子,她叫刘诗灵,是当时帝师刘准亲生弟弟的嫡孙女,她自幼尚武不肯读书,家里拗不过她,便送到军队历练。
她觉得许国铸有趣就破格收了他,给自己作随从。这个许国铸又蠢又笨,给诗灵小姐惹了不少事,但好在他多次不顾生死冲锋陷阵救诗灵小姐于阵前。可能是日久生情,也可能是他蠢的与常人不同,诗灵小姐爱上了他。但谁也想不到这场再平凡不过的爱情,竟是大祸的开端。
这个时候,气血方刚的陛下还是皇子,与小姐刚成婚后,次年他替先皇去恩赏军队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诗灵小姐,说什么都要娶她进宫,还扯出一个可笑的娥皇女英共创佳话的神话来为自己附和,但诗灵小姐已经与许国铸订下婚约,说什么也不肯退婚入宫。这件事闹得很凶,后来还是帝师刘准出面,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但陛下心中这口气算是郁结着,久久未散。
说来许国铸也争气,自与诗灵小姐成婚后,钻研兵法和武学,竟然打了几场赫赫有名的胜仗,先皇器重他逐级提拔,加之他也算的上是帝师的孙女婿,所以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他在朝中、军中之耀眼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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