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迪真的在晚年收了个徒弟,而且这个徒弟与他一般,性子与常人不同,喜欢这种漂亮的暗器。”
“王爷说不无道理,他一定是晚年收徒,不然依铁锈球的制作复杂,我相信不会有谁会模仿这种东西的。”叶黎有盯着铁锈球看了几遍,而后眼神闪出惊喜之色彩,“季凉歌,我终于知道重伤小禾的暗器是什么了!正是这铁绣球!”
“此话当真”我拍案而起,“你可别信口胡诌。”
“不会错的,论伤口的形状还有深度,绝对是它不会错的。”叶黎对我笑着,将铁锈球交还给柴坤,慎重道,“我这就传信回一绝山,请父亲帮忙探查江湖上谁还在使用铁锈球作暗器。”
“叶兄,若是可以,最好也查一下乾明迪消失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是否接触了我们认识的人。”柴坤看了一眼梓欣,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看看他是否与一个夏国的孩子刘云诺有过联系,或许用的不是这个名字,而是流云。”
“砰。”
水壶落地,梓欣惊愕的盯着盯着柴坤,为了掩盖夺眶而出的眼泪,忙蹲下身去是捡拾碎片。我忽然意识到梓欣还在这里,便赶紧到她身旁帮忙,却见她的手指已然被划破流血而全然不知。
“梓欣,还好吗?”拽住她的手,我用手帕按在上面,“别收了,来,咱们去包一下伤口。”
“不,你让我收,我是丫头,这活就该我干。”
“梓欣,梓欣我叫你别收了。”
我用力的掰开她的手,所以手指也被划破,但我根本无暇计较,此刻我很怕梓欣会因此做出什么傻事来,毕竟她曾经说过,若是流云出了事,她是一定要随之而去的。
“王妃。”挣扎了一会儿,梓欣的唇喏喏着,眼中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落下,哽咽着,“王爷,你真的怀疑杀死小禾小姐的是流云吗?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王爷,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梓欣,本王也不想相信小禾是流云杀的,所以才要托叶老先生查个明白,若真不是他,也一定还他清白。”柴坤疼惜这个傻丫头,但在道理是非面前,却半点也不肯含糊,“你先别胡思乱想了,查明真相之前,本王不会针对他的。也不会阻止你与他相见,但是对铁锈球这件事,你必须保守秘密,免得他起了疑心,对你不利。”
梓欣本想忍着眼泪,因为她绝对相信流云的清白,但不知为何,越是想要相信,脑海中却越是一幅幅切换着他浴血而归的样子,猩红的眼睛、滴血的剑,还有那阴狠的笑容。她突然觉得周身发冷,颤抖着,直至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梓欣,梓欣!”我唤着她的名字,心中担忧至极。
叶黎见状,忙放下茶盏从我怀中接过梓欣,拔过脉后,对我们摇摇头示意没有大碍,但尽管如此,他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病?”我紧张的问。
“不是病,但眼下的情况,还不如是病。”叶黎看着已经猜个大概的柴坤,叹道,“她有了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东宫解禁
春寒料峭,廊檐下的微风带着一丝青草的味道,直入脾肺,却驱不散此刻内心的惆怅。说起来真是天意弄人,梓欣跟流云好了这么多年,偏偏在这个当口怀了他的孩子,叫人该如何取舍。
“歌儿,在担心梓欣?”
柴坤揽着我的肩头,用身子挡住风寒,他知道我的为难。不论流云多么可恶,但梓欣与孩子却是无故的。
“我在想,等她醒来是否将身孕的事告诉她。你也知道,眼下的这种情景,别说是她了,就连你我都很为难。”我远远凝着没有醒来迹象的梓欣,犹豫着,“若真是流云杀了小禾,我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可我又不想梓欣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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