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阳相隔,不是最终的离散,他日泉下相聚,愿我们仍旧是最亲密的一家人。小禾,杜戈,我们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我们会再来看你们的。”
说罢,柴坤为我拢了拢披风,搂着我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我明白他的担忧,是害怕我不顾一切去彻查真凶,为了让他安心,我握住了他的手,紧紧攥着,四目相对,将彼此的心意尽收眼底。
小禾之死
红烛燃,柔情展,一曲芳华青丝绕。弯月悬在天穹,颗颗繁星闪烁,若是仔细推演便会发现,眼下帝星若隐若现,正有更迭之迹象。
从竹林回来后,我便窝在床上,心情沉重的不想言语。柴坤遣散了随从与梓欣,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陪着我一眼静默着。
烛台的蜡烛滴着红泪,梓欣走进来重新换了一根蜡烛,仍见我们这般坐着,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言语便重新退了出去,在廊下守着。
我知道不能再这般的消沉下去,尤其是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的情绪染着整个王府都这般悲丧,背后的那个人还没有漏出马脚,柴坤也还有更重要的事,我必须要振作起来。
“怎么了?渴了?还是饿了?”
柴坤见我盯着他,忙起身,但由于起身太猛身子有些摇晃,但他并未在意,反而生怕我担忧,拍着手对我作出搞怪的动作。
“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刚刚是故意没站稳的。”
他的举动让心头暖暖的,自从与他尽释前嫌,我时时都感受着他的宠爱。想着几个月后的大婚,不觉脸颊微红。
“想什么呢?”轻弹我额头,他笑着端起茶盏,吹嘘了几下才递给我,“温着,喝几口润润喉,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浅抿一口,我递还给他,“你也喝。”
柴坤愣了一下,而后笑着将杯沿儿转到我刚印下的位置,饮了一口,挤眉弄眼着,“歌儿饮过的茶就是比平日里的更为香甜。”
看着他将茶水饮尽,我捧起他的脸,擦拭嘴角的茶渍,任由他笑眯眯的盯着,随即生出了坏心眼,捏住他的脸颊,逼的他连连告饶。
欢喜过后,我想起他还有话要说,便披上被子挪了挪身子,到床的最里面坐好。柴坤见我如此,笑着褪了鞋子,坐到我旁边,面上是掩不住的绯红。
“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儿忘了。”柴坤的眉头慢慢的蹙起来,严肃道,“是六河谷的事。首先六河谷的事我必须要郑重的向你道歉。”
“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提,而且我是自愿的。不瞒你说,当时我也是有私心的,想……想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那你感受到了吗?”
柴坤抓起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处,我感受着他炙热的心强有力的跳动着,重重的点了头。
“感受到了,而且很真切。”
“那么歌儿,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一定要听好,这也是我觉得此次六河谷真正的阴谋之处。”
柴坤的话让我高度紧张起来,我一直怀疑柴翊为何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被禁足,而他在这段期间又做了什么?
“不是我为自己开脱,你被绑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小禾,也在府中下令严禁对她透露半个字,所以小禾本不应该知道六河谷这个地方,但她不但知道,还去了,听叶黎的意思,她就算不替你挡那一剑,也是活不成的,所以暗羽是想利用这件事除掉小禾,至于嫁祸给我是不是最初目的,现在还无从考证。但他们为何一定要对小禾灭口呢?小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小禾几乎从未单独离开过王府,而且她一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秘密足以被灭口呢?”我叹息着,忍着鼻尖的酸涩,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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