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这次六河谷回来后就主动表明自己得心意,但是谁知天意弄人,不知道是睿王爷推得快了,还是我的剑慢了,她竟阴差阳错得死在我的剑下。
我还没来及的告诉她我的心意,她就那样闭上了眼睛。小禾是个害怕孤独的人,所以在她停止呼吸那一刻,我就下定了决心要随她而去。
对不起了,流云大哥,我很想帮你报仇了。可是小禾需要我,我要跟她在一起,不然她会害怕的。
发现端倪
初春的空气夹杂着新芽的清馨,我坐在凉亭里看着后山的方向,日复一日。叶黎告诉我,小禾与杜戈一同被葬在了王府的后山上,这是柴坤的意思,说是想让我知道小禾一直都没有离开,会一直与我在一起,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对小禾除了疼惜还有愧疚。
“你醒了?怎么不让梓欣去叫我?”叶黎笑了笑,端着汤药走了过来,“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憋闷的难受吗?”
摇摇头,我看着他坐在面前,犹豫了一下,问道,“柴坤的伤,怎么样了?”
扯出一抹笑,叶黎捏了捏我的脸,“放心吧,有我在,死不了。再说你扎的虽然深,但都在肩头,不致命。我反倒怕你一口气拔不上来驾鹤西归,那我可就亏死了,你把我一绝山的补药都吃完了,临了临了还不忘砸了我的金字招牌,以后我叶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饭吃。”
“你这个亦神亦鬼的人,谁知道你给我喝的是不是毒药。”我指了指汤药碗,露出近日来的第一个笑容,“若是你毒死我了,我为何还要为你保招牌。”
“行,我家丫头没面瘫,知道乐了。不是我说你,也不是我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我真得说,季凉歌啊,小禾死了,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但说实话,我觉得这次柴坤真有点儿冤。”叶黎瞥了我一眼,沉吟半晌,才慢慢道,“当时我是离你最近的,看的真切,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见我不语,他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些天,柴坤白天去上朝应付政局,晚上就站在门廊守着你,一站就是一夜,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你什么时候与他成了一个阵营的?他给你这个财迷多少钱,你这么心甘情愿地作他的说客。”
我微蹙着眉头,但心中明白,他说的并无道理。冷静下来的时候,我也曾仔细的分析了当时的局势,若说杜戈是去救我也是说的通的,而小禾冲出来,没有时间去精确判断的柴坤推那一下,也不见得是真的要她死。但是,我不能因为这种假设就为他开脱,这样我对不起小禾。
“你看你,说到关键的就胡乱打岔,我说的是心里话。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我何时在这种事上违心言语。”
叶黎甩开袍角,坐到我旁边,捕捉我细微的表情,其实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想要发现我的心思变化很容易,尤其他是那般的了解我。
“再者,不瞒你说,小禾的尸身被抱回来之后,你一直在昏迷,我仔细检查过,她除了胸口那一剑,背后还有几枚暗器穿透的痕迹,只是暗器没有留下。我没有查明白,所以就没有跟你说,而且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你没有冷静下来也听不进去。但眼看着你和柴坤的误会越来越深,我不得不说出来,我怀疑小禾在挡剑之前,就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几乎致命。”
听了他的话,我的鼻尖酸涩,眼泪又落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她已经生命垂危,但还是强忍着去为我挡剑?”
点点头,叶黎叹惋着,“是这个意思。小禾这丫头重情重义,而你这般狭隘,她泉下有知怕是也难安。”
“你不是刻意在宽我的心吗?”我吸了吸鼻子,手中抚摸着小禾常看的诗经,“若真的不是柴坤所为,我愿意道歉,但也必须查出来背后的黑手是谁。”
“你是该道歉,那三刀,你扎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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