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锦鲤,忙去捉,但鱼儿狡猾的很,我几次都扑了空,后来整个人都栽进了池子里,呛了几口水,才爬起来,笑着举起手中的鱼。
“小禾,姐姐给你捉到鱼了,是你喜欢的黄金鲤!”
鱼儿在手中拼了命的扑腾,看着空荡荡的池塘边,笑容渐渐消失,鱼儿挣脱了束缚掉回池塘中。
双腿一软,再一次跌入池塘,水渐渐淹没了我的耳鼻,我看着受惊四散的锦鲤,轻轻的闭上了眼。心中想着,小禾,你是一个比姐姐更怕孤单的人,杜戈说的对,黄泉路太寂寞,姐姐这就去陪你。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最后的一瞬,我看到了小禾在对我笑,那般真切,如往日一般清晰。
“凉歌!季凉歌!醒醒!”
叶黎虽然没有坚持跟在我身边,但一直在房顶观察我的举动,生怕我做出什么傻事,见我入池塘本以为发过疯就会接受现实,但没想到最后一入却久久未再浮出水面,这才意识到出了事。
昏迷中,小禾渐渐的走远了,我屡次跑过去拉着她的手,都被笑着扶开。我立在原地,看着她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凉歌!你醒醒!苏木,拿银针来!”
耳边传来叶黎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侧目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池塘,扯着一个自嘲的笑容,拔了人中穴的银针随意扔掉。
“她死了,不论我抓来多好的黄金鲤,她都看不到了。”眼泪滑落,我挣扎着站起身来,喃喃着,“再也没有人围着我叫姐姐了。是我害了她,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带她在身边……”
一路不断地自言自语,蹒跚着步子的朝着禾堂走去,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要见小禾,看她最后的模样。
自我同意杜戈的提亲,月凉阁便陆续的张灯结彩起来,尤其是禾堂,入目尽是喜庆的红色。外堂贴满了烫金的喜字,两根双喜红烛之间摆放着果盘与满怀寓意的干果。
走进内堂,只着红色中衣的小禾正躺在床上,面目恬静,如往日一般。梓欣见了我,停下了手中的黛笔。
我坐在床边摩梭着她的脸颊,轻柔的,疼惜的。温柔的笑着,和着泪,低落在她交叠在胸口的手背。
“你们都下去吧,我来给她上妆。”接过梓欣手中的黛笔,我仔细的为她描画,“小禾的眉很好看,不用怎么画就很黑,是个美人该有的样子。来,咱们拍点儿胭脂,白一点儿上妆好看,你看你着黑眼圈,多重啊,平日里是抹了多少水粉才遮的那般严实,姐姐竟从未发现异样。”
抹掉眼泪,我接过红粉,点点涂抹在她毫无血色的面颊上,柔声继续道,“小禾,平日里你总说红粉涂着像猴屁股,不好看,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红些喜庆,你看哪个新娘子不是脸蛋儿红红的?我知道,你每次见到杜戈脸颊就自然而然的红了,但那与红粉不同,这一步不能省得。涂完了,你看,多美。”
举着镜子,铜镜中的她再无往日欢颜,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将镜子扣着递给梓欣,我狼狈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继续笑着。
“丫头,今天咬个红唇吧,放心,不是那种血红色,这个颜色很好看的,有点儿粉嫩,正适合你的年纪。姐姐帮你弄,然后再涂一点润唇,不然嘴巴看起来干巴巴的,好不好?”
缓了一口气,我吸了吸鼻子,回首见柴坤正倚在门口盯着我看,双眼红肿的像核桃一般,我没有赶他,只是选择不去理会。
“梓欣,凤冠霞帔准备了吗?”
站起身来,准备去拿耳环,我感觉有些眩晕,勉强拽着梓欣才没有跌倒,缓了半晌,才恢复意识。
梓欣心疼的撇了一眼门口,而后抹了眼泪,对我点点头,“王爷已经差人买回来了,是京城最好的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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