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3 页(第5/8页)  一季凉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要记住,政局也好党政也罢,说到底是一国内部的事,外人想要插手就算短时间内吃到了甜头,但终归是要败北而去的。一方水土一方人,水土不服可不是一副汤药就能轻易缓解的。你是出身夏国,有尊贵的头衔,但这里毕竟是大周。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明白吗?”

    柴翊的话直指母亲,其中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心中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六河谷(上)

    连日来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中回荡,我一遍遍的想到底柴坤有什么事在刻意隐瞒,哪些是关于冷沧的,哪些又是关于母亲的。尤其是,他活埋的赤竹,让我很在意。

    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去相信那些关于他的负面言论,以为那都是政敌对他的有意抨击,但如今将自己抽离出来,作为一个局外人再旁观这段关系及他的处事风格,确实不如叶黎般光明磊落,甚至当初处决孙儒的时候,我都没有在他的眸中看到丝丝不舍与怜悯,而孙儒跟了他那么多年,出生入死、谋划政局。

    从前我以为,柴坤涉入朝局夺嫡是迫不得已,但仔细梳理下来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似乎从入了皇宫那一刻就没有不夺嫡的理由,刘氏的地位如此根深蒂固,若是让柴翊登基,免不了一番杀戮,他们为了保住世代的荣华,必然会要求柴坤参与夺嫡,哪怕柴坤最初本是想做个闲云野鹤的宗室。但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与熏陶,渐渐的,他一定是夺嫡之心深种,只是表现出来的是一番与世无争罢了,不然他为何会让冷沧潜伏在暗羽为桩?

    说他从未怀疑我,是个有心智的人就不会相信,只是如今他是否相信我愿意倾力助他登基,也变成了我不得不怀疑的。毕竟,现在我的我不仅仅是一个孤寡的季凉歌,我的身后还有母亲、有夏国,若是一个不小心,怕是会葬送了夏国的百年基业。我们的爱情,似乎已经不再纯粹。

    我暗暗的告诉自己,若柴坤真的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份,那我就要与母亲商讨对策,如何将风险降到最低。至于我对他的爱,怕是就要随着猜忌与利用,葬送在一场场硝烟之中了。纵使,我千般不舍,仍旧无法做到自私的不顾无辜人的死活。

    滴漏的水滴,滴滴落下,平日里无聊时会随着它的滴答声哼唱小曲,但如今,我只想时间快些到来。

    此时的睿王府,柴坤敞开六河谷的地形图,对诸位将领细细说着部署的计划。杜戈看着他谨慎的样子,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王妃的在意,但王爷却从不肯直视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对王妃那近乎偏执的爱,而是执意的带着怀疑、审视甚至探究,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份爱虽他掺杂了功利,却是那般深沉,沉重到他可以不计生死。

    “六河谷的树林茂密,咱们能带兵隐藏,他们也能隐匿其中,所以一切都要小心。今晚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小王先在这里感谢诸位了。”说着,柴坤拱手行礼,“诸位,王妃的性命就交给你们了。”

    “臣等甘愿为王爷赴汤蹈火!救出王妃!”

    一袭白衣的叶黎一直坐在书房的房顶,刚才他们的所有布局尽收于耳,眼下,耳边是里面传出的洪亮声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柴坤的部署是有问题的,而且若细细深究,其中的问题很可能会让季凉歌因此而暴毙。或许他是不善兵法才如此吧,这样想着,他不着痕迹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木,把我的剑拿出来,今晚我要去六河谷。”叶黎对柴坤并不信任,纵使他是全心全意想要去营救,“还有银针包递给我。”

    “少爷,你要用暗器?你已经五年没使用过暗器了。”苏木掏出银针包握在手中,不解的问,“已经了这种危险地步了吗?睿王爷不是已经筹划着营救计划了,凉歌小姐还会有危险?”

    “他部署他的,我做我的。他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