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我不知道他眼神中的探究是何意,但总归是安心的。
柴坤担心黑衣人去而复返不肯离开,在我软磨硬泡下才一步三回头的勉强而去,临走还承诺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我知道,他可能已经有了怀疑的人,但应该不是夏国。
“小禾,你先去外堂,我有话和你姐姐说。”
叶黎盯着撩起的珠帘落下、摇曳,慢慢转过头来,走到床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道,“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黑衣人,你认识。”
叶黎向来聪明,这次自然也对一切了如指掌,所以他说的肯定,没有丝毫犹疑。我点了点头,没有遮掩。
见我如此,他继续道,“是你母亲的人,但你不知道你母亲是否知情,对吗?”
“嗯。”继续点头,我的心越来越乱。
“为何不怀疑冷沧?”叶黎附身盯着我的眼睛,毫不犹豫戳穿我的心事,“因为你拉开面罩的黑衣人是夏国人,你见过。但这并不能排除冷沧的责任,你有事瞒我,对吗?这件事,你不但瞒了我,还瞒了柴坤,但你也不能确定这样瞒下去对他是不是好的!”
“这件事太大了,我真的是怕了。”我抓住他的衣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正犹豫着该不该对他坦白,谁知叶黎早已对此事一清二楚。
“柴坤并不是璟贵妃的儿子,他甚至可能不是皇子。”
他的话音未落,我急着起身捂住他的嘴,惊得从床上弹起来,忙打开窗子探查外面是否有人偷听,在确认安全后,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是如何得知?跟踪我?”我的声音颤抖,止不住的害怕。
“狸转,取自狸猫换太子之意,这是我对你说的。而且我还说过,冷沧既然能给你下这种只有我能探查出来的毒,一定是有事告诉你。而狸猫换太子,指的就是柴坤。”叶黎蹲下身,将我扶到床上,轻轻安抚,“江湖早有传闻,周朝六皇子的身世有疑问,但由于皇帝宠爱、母舅家族势力过大,没人敢盘查。索性皇帝自己也不怀疑儿子的身世,璟贵妃也从不解释,谣言止于智者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我问道。
“这是很多年前的传闻了,据说当年他流落民间成为当朝皇帝舍弃的儿子就是因为他的出身可能有问题,但后来他从民间回宫,这等传言就燕过无痕了。”叶黎卸下腰间的酒囊递给我,“喝一口,压压惊吧。不过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告诉他吗?”
“皇室中,若是被人发现他是假的,自身性命难保不说,怕是还要满门抄斩,连累无数无辜之人,届时大周怕是要血流成河。”
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烈酒的辣劲儿在喉咙处蔓延,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连着喝了好几口酒才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的分析这件事对所有人的利弊,最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王妃失踪
“这件事或许可以告诉柴坤,早做打算。如果让东宫知晓,怕是回天乏术了。”
叶黎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回荡,这一夜,柴坤的身世萦绕心间,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日天微亮,我便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叫醒梓欣,自顾自的洗了脸,涂抹厚厚的脂粉遮掩面色的苍白与疲惫。此时,我还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若柴坤发觉我的异样,一定会派人彻查,届时他若不能沉住气,消息走漏,就算是再牢固的防御,都会土崩瓦解,何况柴翊是那般精明。
呆坐在院中凉亭,手中握着一本画册却始终停留在目录页,良久,视线中闯入一个人影,那翩翩少年的模样,满目焦急。
“六嫂,我六哥在你这吗?管家说他一早就不在主院,去向不知。”柴宗来不及擦汗,盯着我急道,“听说昨晚有刺客来,他可是受伤了?”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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