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父亲说的没错,你真是着了季凉歌的魔!”刘梓诺甩着宽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话语略微带着怒意,“你当这份和亲文书是封神榜呢?乐成这副模样,这东西搞不好就是你的催命符!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夏国要和咱们联姻,你笑什么?有你什么事?眼下太子的事还没有定夺,万一这是夏国营救太子的手段呢?给你随份子?和硕郡主,夏国几朝几代中唯一的和硕郡主,身份何等尊贵,能轮的到你头上?再说,人家和亲的公主定是要作正妃的,届时你的季凉歌有的苦受!”
“哎呀,没事没事,表哥别担心。”柴坤神秘一笑,“要不要我给你透漏个秘密”
“有屁快放!”
“这信上说的和硕郡主,就是我夫人季凉歌。”柴坤得意的挑眉笑着,“这下父皇是不想办婚典也得办!”
平淡喜乐
“开什么玩笑,季凉歌出身东宫暗羽,这是你亲口跟我们说的,此刻又说她是夏国护国长公主的独女……”刘梓诺看着柴坤自信的点着头,紧蹙的眉头舒展开,眼睛瞪大,只觉不可思议,“真的?她真的是?”
“骗你做什么。”柴坤笑意十足,“我与歌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刘梓诺笑着拍拍柴坤的肩膀,本想表示恭贺,但转念一想,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的皱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会如表面那般和谐、欢喜的,即使夏国满载诚意,但皇帝的心深似海,说不定正研究如何削弱表弟的势力,而此刻夏国联姻,助长表弟的势力,皇帝岂不是很难做?如此,他是否会狗急跳墙呢?
“表哥?你又想什么呢?”
“在想等过几日皇帝知道此事会是什么表情。”他抽出柴坤的信,“这信是夏国长公主差人交给我的,是私信。我不认识她,她却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得不说夏国的探子已经深入到了京城。不过这眼下并不是我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过几日皇帝看到正式的和亲文书,是否会更加忌惮你。”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他继续道,“你可知道你的母妃为何明明出身显赫,却始终成不了正宫皇后?先皇后去世,当今太子的生母从妃位成为继后,你的母亲那时已经是贵妃,却只是从贵妃成了皇贵妃,为何?”见柴坤不语,他叹息道,“咱们刘家的势力,盘根朝庭多年,皇帝忌惮之深,可见一斑。如今你若娶了夏国的郡主,还是和硕郡主,怕是这一生真的要与皇位无缘了。表弟,要么……你放手吧。”
“不可能!”柴坤果断的拒绝,郑重道,“我柴坤,就是放弃皇位,都不会再放弃季凉歌,她多次为我出生入死,我若为了皇位将她抛弃,岂不是猪狗不如!”
“话不是这样说的,表弟,皇位才是大事,没了皇位,你拿什么保护她?届时东宫登基,你能否活着都未知,何谈抛弃?有命,有权,才有选择!”
“不,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一定会有的!”柴坤指着门口,轻声道,“表哥,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刘梓诺板着柴坤的肩头,迫使他看着自己,“我查到了那封给父皇的信,那封模仿季凉歌口吻写的信,是她逃到吴川的仇家写的,那人有些本事,所以……其实我想说的是,她出自暗羽,双手必然不干净,仇敌不会少的!”
“那又如何?”柴坤推开他的手,冷冷道,“纵使她血染天下,滔天罪孽也我来担!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哪怕为她杀尽天下人,也未尝不可!”忽而,他颔首微笑,声音低转温柔,“何况,歌儿现在一心向善。表哥,从前的杀孽,就让它过去吧。若有人要复仇,我会和歌儿一起承担的,不会逃避。”
刘梓诺看着柴坤固执的模样,心知无论自己此刻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他的选择,便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去。
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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