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充满了乞求,“歌儿,别过来,别爬了,别这样,我很好,我没事,真的没事,歌儿,我的歌儿……”
他的话传入耳中,印在心头,我仿佛更有力气了,面上露出他根本看不到的笑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我继续在爬动。良久,我伸出手触摸到了他的手指,冰凉的,熟悉的。
“夫君,夫君我来带你回家了。”
我努力撑着身子,向前挪着,而后紧紧握住他的手,喘息着。本想说几句让他宽心的话,但他看到了我身后的两行血迹,一颗心早已破碎,大殿之上只闻他声嘶力竭的质问。
“父皇!你若有气、有怨,大可冲着我来,你为何要折磨歌儿!为何要折磨我的歌儿!”
“孽障!二十余年都学不会礼仪尊卑,看来朕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说着,柴骏给了李泰一个眼神,李泰心领神会,快步走到东殿门前,双手放在门环之上。
“你要作什么?歌儿,放手,快放手,我让你放手!”
摇摇头,我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论他如何挣扎、掰拽,我都没有松开,纵使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心知肚明。
“这次,不,以后,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了。夫君,我们说好了在一起,就要永远在一起。我不再食言,你也别再推开我。”
我笑着,毫不在意唇齿上的血红,在柴坤的视线中,此刻的我就像即将凋零的花朵,开至极盛,却在迅速枯萎。
“不要!住手!”
李泰狠狠的关紧东殿的门,我的手指被夹在其中,那种钻心的疼痛使得我眼前一黑,很快就晕了过去。
“歌儿,歌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柴坤的呼喊声,我勉强睁开眼睛,本想对他笑笑,却对着空旷的大殿一笑,完全分不清方位。
“夫君,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朦胧的视线中,我看着满是血迹、不断在颤抖的双手,想着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提剑了,心中不免悲痛,但看着他重新伸出门缝的手完好无损,又不免心中感到庆幸。
“幸好,幸好夹着的只是我的手。”我重重的喘着粗气,模糊的视线中是他哭红的眼眶,虚弱道,“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忘了吗?我的朗哥哥最坚强了,不哭,乖,你不哭,我去给你偷糖吃。”
“歌儿,你别睡,别睡。”
柴坤拽着我的袖子,拼了命的摇晃,但此刻我只觉得眼皮很重,一丝挣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想对他笑,但却无法再弯起嘴角,只能感受着地面的刺骨冰冷,仿佛回到了那年冬天,那个冰天雪地的利州。
“朗哥哥,好大的雪啊,你……看到了吗……”
铁蹄压境
周身的冰冷比不过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在一阵急促的叫喊中慢慢睁开眼睛。
“侧妃,侧妃你感觉怎么样?”
努力的看清那人的样貌,确认是梓欣后,我微微一笑,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我看到了一只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的柴坤,心中温暖难言。
“歌儿,你感觉怎么样?”
“来,我看看。”
端着汤药的叶黎听我醒了,忙将药碗递给苏木,越过人群,快步跑到床前,撩开宽袖,俯下身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掀开被子看了看渗出血来的伤处,好看的眉头拧着一个结。
“叶黎,我就知道,有你在,我死不了。”沙哑着声音,我从柴坤的手中抽出包扎严实的手,叶黎见状轻轻握住,我见他如此,陪着小心,怯懦懦道,“别生气,这次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别说了,我都知道。”叶黎深深的凝着我,良久,挤出一抹笑来,“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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