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会考虑的,等下商议后,会给你们回复,郡主,你且等一等。”
门子被推开,司空乾架着失魂落魄的刘振天离开了房间,我依着墙壁,远远看着冷沧沉默的模样。他已经不再唤我小凉,是在刻意拉远距离吗?
“冷沧,你真的一直都喜欢君澜公主吗?如果她是你的朱砂痣,那我,可曾是你的白月光?”
杖责
黄昏的朝霞挂在天空中,增添着寒冷的暖色,凌冽的风吹过,金桂的花瓣落的满地,远远看去像是覆了一层金色的花毯。
月凉阁的氛围清冷,自我回来,梓欣站在一旁满目急色,小禾一直坐在一旁不敢言语,杜戈更是没有问我去了哪里,只有叶黎站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凋零,好似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我一直行在黑暗中,心中从未有过白月光。”
这是冷沧给我的回答,这句话彻底将我对他的痴念毫不留情的推入地狱烈火之中,我摸着心脏的位置,又摸了摸脸颊,从驿站回来已经一个时辰了,我竟然一丝哭泣的痕迹都没有。凄苦一笑,原来,一颗心如果掉进了寒冬中,真的会被冰封。
死心,并不难,只要一瞬间,就能透彻的、再无起死回生的可能。
回首过往种种,那日在将军府简陋的拜堂仪式,日日的深情对望,他寻遍全城找在房顶偷懒的我,为了我躺在床上四个月生死未卜……原来,都敌不过那一颗小小又锥心的朱砂痣。看来,从头至尾,这场情爱的游戏,入戏的只有我一个人,冷沧是彻头彻尾的清醒者。可他如果从未爱过我,又为何要教会我爱?
摇摇头,罢了,如今再去想那些事,也没有任何益处。他的心,我从未进去过,又何必强求占据一隅角落的卑微。
“侧妃,不好了,你快躲起来!”远远看着李泰的身影,杜戈连忙关紧房门,紧张道,“快,从窗户出去!我去拦着李泰,快呀,侧妃!”
我没有理会杜戈,站起身,正了正发髻上的珠钗,挺直了脊背,走到梳妆台前,掏出一堆东珠耳环,不徐不急的戴好。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抿好红纸,满目清冷。
是的,暗羽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季凉歌,回来了!
“季凉歌!”
对叶黎笑了笑,我宛若露出獠牙的小兽,此刻,我不祈祷,亦不求任何人的悲悯,所有的局势,必须掌控在我的手中,哪怕我一丝胜算也没有。
“侧妃,你为何不走?”
杜戈向后推我,而我则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焦急之余险些扑空,身子栽在床上,呆愣的看着我,动弹不得。
“杜戈,你对王爷的忠心,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对他笑笑,小禾在我的注视下将手递给我,手掌中她的手温暖,我捏了捏她的脸蛋,露出温柔,“乖,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跟叶黎哥哥在一起,等我回来。”
“侧妃,我陪你一起去!”梓欣擦了擦眼泪,走到我身边,“堂堂侧妃,带个丫鬟,还是可以的吧!”
对她笑笑,我点点头,不顾杜戈的叫喊,拉开门,正对着在门口站立的李泰,微微扬起下颚。
“李公公亲自前来,可是有事?”
我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仿若我此刻的内心。
李泰看着我,神色中是我看不透的怜悯。他对着我点点头,双手插在宽袖中,以固有宣旨的口吻,冷冷道:
“陛下有旨,传季凉歌入宫觐见!”
“姐姐!”
“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摸摸小禾的头,对叶黎点点头,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也点了点头。王府有他作镇,我出奇的安心。
入宫的路途,梓欣一直紧紧的拽着我的手,额上满是细汗,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