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留下来?”杨澜挑眉道。</p>
流火答道:“正因为苦,才要留下来,我要是走了,这里不是就少了一位医术精湛且心地善良的好大夫了么?”</p>
杨澜狂翻白眼,低声骂道:“呸!自己这么夸自己,真是不要脸!”</p>
“我说的是实话!”流火笑得越发欢快了。</p>
两人说着笑,蒙上脸巾,走出军帐,到了外面,流火又问:“你一个人姑娘家的,怎么想起当兵了?还非要到这苦寒之地来?”</p>
“姑娘家怎么了?你们男人能来,我也一样能,别小瞧了女子!”杨澜傲然挺胸,铿锵有力道。</p>
流火这才想起来,这人一直坚持女儿当自强,男女平等来着,但凡自己说了句话,将女子区别看待,就会被她反驳。</p>
从前就是如此。</p>
“副尉大人说的是。”</p>
话说着说着,忽然又无言,寒风乱窜,在两人之间穿行,由于脸巾没系好,风又太大,杨澜脸上的突然掉了下来,猛然刮得她生疼。</p>
“这地方风真大,没日没夜地刮,没完没了了!”杨澜一边将脸巾蒙回去,一边抱怨。</p>
流火笑着说:“这里是这样的,风大,尤其是冬天,几乎没有停的时候,你刚来肯定不太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p>
“我还有别的伤患要去看,先走了。”</p>
“好。”</p>
道过别,各自又去做自己的事。</p>
之后两人都忙,也很少有见面的时候。</p>
杨澜虽然从再见流火后,心里就有些惦记,但人家不来找她,她也不好厚着脸皮过去寻他,况且,他们充其量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自己没点什么事找过去算怎么回事?</p>
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这里又缺炭火,且一般的军士不给配这东西,杨澜这个怕冷的人每天只能靠运动发热来取暖,晚上经常被冻醒。</p>
另外,这里的食物她也吃不惯,经常只是为了需要才勉强往嘴里塞些食物,过得可谓艰苦。</p>
这天夜里,刚钻进被窝不久,闭上眼要睡去时,忽听外面传来鼓声,有人大喊:“敌军袭关了!”</p>
北羌人来了?</p>
杨澜立即跳下床,披了盔甲拿剑跑出军帐。</p>
来到中军营这边,各军将领已经在点兵,准备御敌。</p>
好像为了应景似的,风刮得越来越急了,人站在空旷的营地中,纵然周围还有许多士卒在,也有种很快要被吹走的错觉。</p>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前面将军的发言基本听不见,不过也并不需要听见,只需做好准备,跟着大部队前往关口,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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