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第3/6页)  铁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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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红豆般伤口’、‘石帛县同花村’、‘江山’、‘江海交会’这些字,我实在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脖子红豆般伤口’这句话。”她边低头说话边在他身边坐下,完全没注意两人是如此靠近,近到只要对方微微倾身,就能亲吻到另一方。

    “这应当不是巧合,张御史脖子上的伤口也是红豆般大小,所以这件事的内幕是疑云重重。”李澈伸出长指,替她将贴在唇边的发丝拨至耳后,夹杂着赞许的爱恋目光看向她,对于年仅十八岁的小姑娘能有这样犀利的洞察能力感到敬佩。

    “可是爹的记事本里只写了这些,我们该如何查起?”狄宁宁不晓得是没能发现他的亲昵举止,抑或是已经习惯他的贴近动作,没有任何抗拒,而是一开口就把他也算成一块。

    一听到“我们”两字,李澈心情大好,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看你父亲写这篇手札的时间是圣历元年,那就是距今两年前的事情,所以你回到议事厅,找个心腹,不着痕迹的找找那年有关于石帛县地方官送来的奏折,也许得以窥知一二,而我继续留在密室里找寻蛛丝马迹。”

    若以他在外界的评论,以及他的身份,不适合进入议事厅底端收藏奏折的仓库,寻找圣历元年的公文,力不逮心的他只能继续留在宰相府里,从大批史料中寻找可疑之处。

    “微臣明白。”不需要他多做解释,狄宁宁便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以及他若是出现在议事厅会引起的诸多猜测。

    毕竟父亲手写了“江山”两字,所以这件事情的背后藏有能颠覆朝堂的阴谋,因此是大意不得的,弄不好,可能会丢掉小命,甚至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当狄宁宁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时,纤手却被李澈一把握住,令她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以后在私下,我可以喊你宁宁吗?”李澈的面容充满无比的期待,瞧狄宁宁先是杏眸圆睁,接着抿唇,薄唇微微勾起,“不说,就当澈哥哥我得到允诺了。”

    “澈哥哥?”狄宁宁偏着头,一脸不解,“谁是澈哥哥?”

    “当然是我啦!傻丫头,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澈哥哥。”李澈撇唇,笑睨着她,“来,喊一声‘澈哥哥’给我听听。”

    狄宁宁怒瞅着他,然后抽回自己的手,撂下“恕难从命”四个字,转头,红着脸,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用力关上门。

    她的反应就像落荒而逃的小兔子,可爱得令李澈放声大笑,他知道冰山般的她已经开始为他逐渐融化,一思及她的种种反应只为他一人,他的心就如伏卧在马背上,欢愉的享受宾士在草原上的畅快。

    戌时,洛阳宫宛如沉睡的巨龙,在周遭活动的人们是安安静静的,深怕惹怒睡龙般的小心翼翼。

    议事厅百官办公处只点了二十盏烛火,最底端保存已经办好内述事项的奏折的仓库却是摆了约莫五十盏的烛台,上头各插了三根蜡烛,全数点燃后,将室内照得有如盛夏的中午。

    狄宁宁与若蓝从两个时辰前就开始在放置圣历元年的奏折书架前,一本又一本的翻阅着里头的内容,只可惜时间不断流逝,两人也只看了半数的公文,看得狄宁宁头昏眼花,更何况是不爱读书的若蓝,更是眼冒金星,都快昏厥过去。

    虽然从小跟在狄宁宁身边学习识字的若蓝阅读不给力,但还是从圣历元年九至十二月的支出资料里发现薛怀义在这期间领了一百两银子,以及签下大量会开凿山壁的人手,说是要准备明年修葺寺庙之用,但是隔年没有任何他领人修筑寺庙的纪录,令人费疑猜。

    狄宁宁直觉这些金钱与人力支出大得吓人,于是将奏折收在怀中,继续找寻石帛县的资料。

    “小姐,吃块糕点垫胃。”若蓝将桂花糕送到狄宁宁的嘴边,要从午膳后就不曾再进食的主子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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