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跟姊妹们上茶馆一次了,必须改为半个月才能聚会一次。”
“上茶馆花费的金额有高到必须由三天改成半个月吗?”他依旧看著书,口吻冷静平淡。
“当然需要啦!我们聚会的茶馆是洛阳最拔尖的凤阳酒楼,不只会点上好的冻顶乌龙茶,还搭上整桌的点心和吃食,有时也要请人唱歌助兴,每每一次下来,一个人就得花上三两银子,若小茜像先前那般三天就聚会一次,她手头上便没有多余的钱添购行头,所以您看,这聚会真得要半个月才能来一次了,真是可怜的小茜。”小红回答得理所当然。
李澈听着小红软声软语中夹杂着一丝窃喜,没多做评论,继续看着手上的书册,只是并非身前女子叽叽喳喳吵得他无法静下心,而是脑海里不期然浮现狄宁宁的面容令他分神。
那倾国的与婀娜的身形,却不似小红和小茜之类的女子悉心打扮,偶遇也好,远远看着也罢,李澈在宫里见过狄宁宁不下十次,每一次她总是不花心思的绑了简单的发髻,简简单单的发型再配上未曾点上任何胭脂的净素容颜,以及身上那总是素雅深色的便袍,顶多就穿着皇帝赐与的鹅黄色朝服,一举手一投足却是美得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再想起今早于狄府享用的与寻常百姓无异的简单吃食,虽称不上美味可口,但可以吃出狄仁杰在世时于府中留下来的规定与生活哲学,是朴实与踏实。
狄宁宁承袭了父亲的方式,无论是穿着打扮、三餐和居家摆设,都是以简约为最高原则,不在乎外在华贵与否,却重视内心的璀璨,这样的她令李澈一思及,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王爷,您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小红发现李澈根本没听她说话,原本想娇嗔抱怨,却见自家主子的心情似乎很好,令她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
“没什么。”李澈放下书册,站起身,越过小红,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正当他以口就杯时,却听见她又开口说话。
“王爷,人家都还没说完呢!”小红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眼眸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态,似乎非常期待这件事情的发生。“小茜说,她家老爷与一群人在私下密谋,要怎么摘下女宰相的乌纱帽,还说很想轮番‘欺负’她一下,看看她在人前高傲的那张脸,于男人身下是不是一样倒胃口?还是会哭着求饶?您说,他们是不是有点恶劣呢?”
小红与小茜身处在皇宫与重臣家里,当然耳闻目前的宰相并非狄仁杰,而是由他的女儿代为担任,所谓纸包不住火,洛阳宫里亟欲隐藏的女宰相事实,却在
人们言谈中无意间传开来,只不过目前仅限于皇家和大臣的家眷知晓罢了。
小红说完话,自顾自的笑着,大家同为女人,狄宁宁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而她却只是八王爷众多女子中的一位,心底总是不平衡。
李澈喝水的动作戛然停止,转头,眯细眼眸,看向脸上还挂着讪笑的小红,口吻有山雨欲来之势,“你说什么?”
“咦?王爷,您怎么了?”面对李澈突如其来的严肃神情,小红紧张不已,冷汗直冒。
在外人的眼里,他是放荡不羁的,任由人在背后谩骂,眉毛连一挑也不挑,容易让人误以为个性随和,或者该说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是与他相处后才知道,私底下的他喜怒不形于色。
他不说话并不代表毫无意见,而是正盘算着什么,外人却不得而知,在风
尘中打滚的小红眼底,这样的人才是最令人害怕的物件。
李澈沉默了,接着放下手中的瓷杯,头也不回的离去。
是夜,凉风轻送,圆月高挂天幕,令人难以想像昨夜下了一整晚的滂沱大雨。
李澈穿着玄黑色便袍,领口像是怕热一般拉得老开,及腰长发随兴的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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