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高明,再见!从眼前这两个面面相觑的模样来看,无论是开口的人世间也好,还是暴躁的远风尘也罢,这哥俩都是实打实的道真典型。
“有琴或筝吗?”这种乐器我是没有的,傲笑红尘倒是有。
“这……”再次面面相觑,显然这俩没有,可他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人间世与远风尘转头去询问北宗在场门人。可惜结果惨烈,大家也都没有。其实这并不奇怪,毕竟道真在文化课方面一向是道门三脉的垫底……咳,家丑不外扬,家丑不外扬。
正当北宗尴尬得想要出门去买琴的时候,救星-隔壁文武乐三全的弦首赶到了,许是被银驃当家杀伤北宗道魁强势解散北宗的劲爆消息炸到了,弦首行色几近匆忙,但在见到我后,他似是松了一口气:“怒沧琴可以吗?”说着,他抬手化出怒沧琴供我选择。
“可。”只要是琴都可,毕竟此次治疗琴只是辅助:“多谢。”微微欠身道谢,我反手将同生枝插在腰间,空出双手去抱琴:“接下来烦请诸位后退十尺,空出一些余地来,待我施救结束再行上前。”其实我不喜欢在室外进行抢救,但现在没办法,我必须尽快给北宗一个交代,能当场最好,所以……果然还是禁术好用……原来如此…师尊,在那个当下,在那些选择的路口,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力量,无论是什么样的力量,只要……一切都可以无所谓。可是,我有所谓,我舍不得你,深渊太冷,太绝望,我舍不得你待在那。所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将你带回,带你回到这个你最喜欢的人间。
看着众人皆退至十尺开外,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凝神静气,再睁眼,我已心静。悬琴起阵,星蕴图腾在脚下展开一片水光潋滟,我一手按琴,一手自胸口处抽出一根心弦附于怒沧,随后拨弦,奏曲,曲名木叶清风。
木者,春生之性;风者,百病之始也。以生祛病,织音连绵,只为用最温和的方式将心弦送入央千澈体内缝合已断心脉,只是心弦终究是我之物,不宜长久挺留他处,否则接踵而来的排异反应就能再度要了央千澈的命,除非将此心弦转化为央千澈之物,如此便可再无后顾之忧。这也是我无论如何也要选用禁术的原因…之一:“牵星镇魂。”牵星引月镇魂魄,此身此命与君同!
乐为针,心弦为线,牵星镇魂为融,佐以续脉丹,确能缝补心脉。再加上心属火,木生火,于此时央千澈之状况正合。
还记得学医之初带我的导师曾对我说过,医之道,重在合适。的确,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再一刻间,心脉就可修复完成了,加油,再坚持一会,就快完成了!
数九寒天,汗水自额头滑落,滴进眼中,我微微觑了觑眼,手上依旧稳若泰山,一音一律,不见半分差错。很快,曲入终章,最后一音,我勾弦凝音,霎时风停雪止,万籁俱寂,方圆唯余一声:“惊梦竹雪琅琅!”
“啊……”惊曲音落,央千澈叹出一口浊气,幽幽转醒过来。
“道魁!”/“道魁啊!”“醒了醒了。”……
刚醒来,央千澈还有些茫然,乍一听到同修门人呼唤,他下意识便想起身。我闪至他身边一把按住他:“别乱动,你的心脉我方给你接上,还有些脆弱,先将丹药服下,好好休息。”说着我变出药箱-万幸从烟雨斜阳跑出来时,我习惯性地连药箱一起偷了出来,不然现在我还要当场炼药。熟练地从药箱取出一瓶青色的瓶子倒出一颗药丹给他塞下去。
“……莫寻踪?”懵然被人塞了颗药,央千澈渐渐清醒过来,智商开始上线:“多谢…可否请……”
“不可。”看着爪下之人眼中冒出令人熟悉到想打人的光芒,我立刻出声打断,病人请有病人的觉悟,乖乖躺平,请不要让我动用暴力:“身体是一切的基础,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得等身体恢复到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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