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猝不及防的一遭,再回首,重逢已散,只剩一片狼藉兀自悲凉。原无乡抱起怀中已无声息的小徒弟,转身离去。
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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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再睁眼,我捂着脖子从床上爬起来,随后我便被一阵锁链锒铛声惊住了-只见一条拇指粗的镣铐扣在我的脚踝处,而锁链的另一头则被焊死在不远处的墙上:“这是……”囚禁play?对象错了,师尊,囚禁play要锁也该锁倦收天那家伙呀,关我有什么用?!
卡!不对!倒带重来!
这是……银驃玄解的一部分!师尊,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为何要将寻踪打晕链起来?我明明有那么乖,有那么那么可爱,还有那么那么那么会卖萌,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呀?是寻踪做错什么了吗,师尊……还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让师尊你不得不这样做……
为什么呢,师尊……
……
从疑问到忧心,我在烟雨斜阳的地下密室里静静等待了三天,我在等,等师尊来给我个解释、理由、借口,什么都好,只要师尊出现,哪怕结果是个莫名其妙的罪名都好,我要确认师尊是不是受玄解怨气影响的缘故把我关起来的。
可惜三天过去了,我等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我决定采取行动。
脱衣上床,盖好被子,再将坠着玲珑球的卯月歌斗篷搭在被子上,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现在睡觉!
等等,你不是说要采取行动吗,怎么就睡了?
相信各位道友现在一定满头问号,但除了睡觉,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呀。师尊他封了我的内力灵息,带走了拂雪吹霜与我周身所有机巧(连衣服都给我换成只有保暖功能的卯月歌),还用玄解把我链起来,现在别说动武了,我连偷跑出去搜寻情报都做不到,再加上为了防止我实验出奇迹,这个密室里除了桌椅床榻吃食饮水照明什么都没有,连药箱都没有。没办法了,我只能选择睡觉,说不定睡着睡着我还能睡出奇迹来-比如某个喜欢在梦里游荡的好友能忽然想起入我梦来。
唉~,师尊抽风,使人叹气,也使人疲惫-为了钓来某人,我在梦里咬破手背,任满含灵能的道血散入梦域,让好友能可循着这灵血香味找来。可梦的世界何其广阔,梦域梦境众多,转瞬即逝的梦更是多如天上的繁星,所以比不知散步到梦域哪个角落的好友更快找到我的是寻着血香而来的食梦之妖食梦貘也就不是什么奇事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状况了,需知人族之梦正在这些妖怪的食谱上,而能在梦中以灵体或意识体行走的人类更是它们的挚爱,在它们看来现在满身灵血环绕的我就是一道美味至极的红烧肉,好吃极了。不幸中的万幸,师尊没把同生枝带走,于旁人而言同生枝不过一只木枝,除开灵气喜人毫无用处,但于我,它却是一件利器。手持桂花枝,即使灵息内力被封我也可以在我的梦境里仅凭剑招一战食梦貘,至少拖到好友来援。
之后的时间里,我便一边打架等好友,一边维持手上伤口不愈合(为了钓好友)。第一次,我睡觉睡到疲惫,还好这样的疲惫是有回报的,两天后,某个奇迹终于卷着一袭黄花入了我的梦:“别见风·别见尘·别见风尘染愁人。花满城·剑挽杀!”来人一身藤黄,黄发黄花,正是我之好友别见黄花落。普一入梦,他便化出长剑,将被我灵血吸引而至的梦妖们一举击杀:“用这种方式唤我入梦,你(想死不成)……发生何事了,你的灵息怎会衰弱至此?”所有调侃损话在见到友人惨白的脸色后尽皆化作担忧,别见黄花落收起长剑,抢上前来一掌印上我的胸口为我输气。
得了黄花落的真气,我缓了口气,随后我立刻开口求援:“无甚,只是被封印了罢。这个不重要,事态紧急,我想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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