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惊奇又感慨的看了我一会,说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鹿呦呦。”为了逼真,琴狐连户籍资料都准备了。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此名甚好。”好过头的那种好。女诗男楚,文论武周,名取诗经,其中祝福期望甚重。此名最开始恐怕不是做任务用的,可如今却将之用做任务给了小莫,书名者究竟在想什么呢?
“嗯,多谢。”我知晓素还真在担忧什么,放心南域是我老家,无论是站在南武林还是站在世家的立场,或是私交,琴狐都可以信任。
“嗯,既然你心中有数,吾也不多说什么,稍后我让秦假仙送你一程。”言至此,素还真顿了顿,说道:“此事傲笑红尘前辈知道吗?”
“他知道。”
知道?素还真想了想,再联系日前傲笑红尘的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知道至何种程度?”
我看了他一眼,谈定地给出一个尺标:“我跟他说我要暗线南下处理一些事情。”
“……劣者现在隐退还来得及吗?”退到天外南海够吗?
“来不及了。”我笑如春花,吐出的话语却宛若食人花。
“唉~。”素还真扶额长叹一声说到:“这真是……上了贼船。”一叹三咏,就差配乐便可算作一出好戏,可惜这出戏注定要他一人独唱,直至我回来。
“多谢。”多谢你还愿意待在船上:“事情办完我会尽快返回。”
“不谢。”你快点回来便是对劣者最大的感谢了:“只是小莫,隐瞒并非上策。”特别是瞒这种事。可有些事劝说若有用,这世上便也无那样多的遗憾了。
“我知道。”我敛下眼眉,叹息道:“此次南行,其中机巧功利非我欲瞒他之事,我不过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不堪的自己罢了。”这样满身仇火不择手段,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似的,太难堪了。
“……”不是怕傲笑红尘接受不能,只是单纯的想让情人看到的自己都是美好的模样。情之一字果真使人掉智商。素还真心中不禁隐叹。
“不说这个了。”说多了心塞。轻叹出满心愁绪,我收拾心情,将心思转至正式上来:“关于道真与森狱黑后,有一事我想说予你听。”
“请说。”
“久远前……其实也没那么远。大概数百年前,一个名叫天羌的蛮族入侵中原,道真一脉与群雄共同参战抵抗,最终天羌族灭,道真胜利。其中天羌繁雪逸冬清因缘际会意外去到黑海森狱,更成为森狱的皇后,为阎王生下第十九子天罗子,也就是如今的森狱黑后。”其实谁是黑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黑后延伸出去的因果线,天罗子与沐灵山,佛乡与道真,人三脉之间的情谊,这才是需要小心应对的。
“嗯~,劣者知道了。”
见素还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知晓他已上心,如此我便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发了,珍重。”欠身一礼,带上帷帽,我转身离开。
“嗯,此行吉凶未知,一路小心。”素还真微微欠身回礼,珍重二字却是藏了起来,此行友人是为报仇,不达目的,友人又岂会珍惜自己,说之无用,只能藏入心中,待他回返再说从头。
时间回到现在,我撑着竹筏穿梭在芦苇从中,白花芦絮滑过我的指缝落入河水中,又慢慢飘远了。空中传来雁鸣,是南下过冬的雁群,依时序来看,它们当是今年最后一批南下的雁群,待他们飞出中原,冬雪便不远了。
如此我要抓紧时间把事情做完,好返回中原来,我可不想陪着你们在南方过冬。南方冬虽暖,却太湿了,对长高中的青少年可不怎样友好,而且南方没有某只一米九的家伙与小熊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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