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因发现在桌上的纸青蛙多了两只。她用指腹压了压青蛙屁股,发现新的那两只蹦得最高、极其灵巧。她问杏儿,杏儿说她没有折新的纸青蛙。
永和殿内,赵子疏刚刚下朝,群臣退去,唯有佘阳留在一侧。
“何事留下?”赵子疏从王椅上起身,路过佘阳面前,示意他与自己同行。
两人出了永和殿向外走去。佘阳跟在赵子疏身后,从袖口掏出一条卷轴,递给赵子疏。
佘阳说道:“这是那位兰美人的家世,请大王过目。”
赵子疏停了停脚步,狐疑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佘阳,说道:“寡人可不记得有命你去调查此事。”
佘阳低头不言,手中卷轴被赵子疏接过。
“你是在提醒寡人,这段日子找她找的太勤了。”赵子疏无奈地笑了笑。回想起来,这段日子赵子疏确实日日往甘露殿跑。
“微臣不敢。”佘阳低头道。
两人走进永和殿的偏殿,赵子疏在书桌前坐下,望着满桌子的捷报、谏书,不免有些头疼。当个勤政爱民的明君,属实劳累。于是,取巧先选个轻松的看,他打开了佘阳给他调查的东西。
赵子疏依稀记得兰因是锦绣坊送进宫的美人。这些年来锦绣坊给他送过不少女人来,大多家世平平。家境好的怎么会送进宫来给他糟蹋,这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一看,兰因也不例外,只是家世甚至称不上平平,父亲是赌鬼、母亲是娼妓。
他倒不认为当自己女人要讲什么家世,要是换了个教养极好、从小在四书五经、三从四德里泡出来的女人,赵子疏还不一定能“高攀”。毕竟他从小也只是由宫女出身的母亲养大。
“放心吧,寡人有分寸。”赵子疏见佘阳守在一边,与他说道。
佘阳面无表情,微微颔首。赵子疏就是见不得他这幅养不熟地样子,假装正经道:“先前答应你的美人,过几日就派人送到你府上。”
佘阳脸上的平静似是起了波澜。“大王不必。”
“什么不必。”赵子疏不乐见到他的推辞,“都快二十五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有。如今天下安定,你该想想成家了。就这么定了。”
佘阳面色犯难,勉强应下。“多谢大王赏赐。”
不得不说,佘阳在赵子疏心中是很有分量的。佘阳的话一出,赵子疏一连五日都没有留宿甘露殿。
“大王几日没来了。”兰因没有仔细算日子,可也依稀感觉到她好几日没有见到赵子疏了。尤其对比之前一段时日,他夜夜留宿甘露殿,这种许久没见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回美人,有五日了。”杏儿答道。
杏儿抬头,不难看出兰因眉间不悦,立刻说道。
“许是政务繁忙!大王才没来后宫的,美人不要担心。”杏儿说道。
对兰因而言,无论什么理由她都不能让赵子疏就这样“冷落”她。兰因开始反思这段时间赵子疏有没有哪里不对,自己是否在何处出了岔子。她努力回想,想不出什么特别。加上范英那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她开始焦躁起来。
“我出去走走。”兰因说道。
她甘露殿中散步,甘露殿中的花草明显比兰因之前住的偏殿更多,也打理的更好。除了王宫内随处可见的山樱,这里还栽种了几棵山茶花,开得正是娇艳。
兰因走进想把花其中一朵摘下,只是这山茶花的枝条十分坚韧,兰因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没来由的,猛一下恼火,她手指粗暴地扯住那山茶花,下一刻,那朵山茶花竟就无辜地在兰因手中粉身碎骨,风一吹,花瓣飘散了几片。
连兰因自己都被这失态的举动吓得懵了懵,她想起了什么,问旁边杏儿今天是四月初几。兰因忙跑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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