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六章 恨之所起(第2/3页)  南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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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张太守明白事关重大,在久病垂危之时将事情禀报。”

    “王相所说,有何证据?”范英说道。

    王良脸露难色,说:“……微臣,没有证据。事关重大,也请七王子相信微臣所言。”

    范英陷入了沉默。

    吴国位于淮河南陲,而淮河以北就是齐国。天下两国鼎力,实力旗鼓相当。范英本只是一个商贾之子,突然成了齐国先王的七王子。若换了别人,或许会为自己的身份突然尊贵而激动才是。实则,范英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自从范英双亲因过世之后,这七年里,他早就忘了亲情的感觉。他心中只要被恨意刺激到极致的麻木。

    范季死后,给范英留下了那个小小的镖局。这镖局并没有成为范英可以赖以生存的财产。范季被罚的事情闹大之后,镖局名声受损生意一落千丈。康州城不缺别的镖局,范家的镖局也就没落。

    范季生前,镖局用了不少工作超过二十年的元老级镖师。镖局的生计等同于他们的生计。加上范季生病的日子花了不少银两,十九岁的范英背上了不少债务。

    或许康州城别人看他成为四大家族之一的范公子是因为慧眼识局势,实则当年范英不过是孤注一掷。让镖局的运输脉络扩展到边疆这条路,康州城没有人走过。范英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他明知只按照往日的经营手法,范季的镖局只能结业。然而,走一次远镖的成本很高,范英赌上了所有资产。

    还好,当时正逢康州城不少商贾有兴趣拓展商业版图,范英也才带着镖局翻了身。回想起来,要是当时不面对如此绝境,他也不愿赌上一切剑走偏锋。

    “请问王相,我的外公是什么时候过世的。”范英问道。

    王良说道:“两年前。”

    两年前,也就是现在的齐王知道了他这个私生子存在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

    范英知道,王良来找他一定不会是单纯让他认祖归宗那么简单。吴国有权斗,赵子疏的三个哥哥都丢了性命。难道齐国没有吗?范英不信齐王对他有什么兄弟情义可言。王良这时候来找他,一定背后有齐王指示。齐王既然愿意认他这个王弟,就一定因为范英的存在对他有帮助。

    范英在吴国经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齐王并非看中他的财富。不是财富,那就是打上了吴国的主意。

    在商场沉浮许久,范英也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他心中明知道这番王良是想利用他,表面上却挂起了一个温润的笑意。

    “我猜得不错的话,是我那位王兄让王相走这一趟的吧。”范英说道。他清楚看见王良浑浊的眼珠子晃了晃。

    “微臣确是奉大王之命前来。”王良回应道。

    范英冷笑一声,也不拐弯抹角。“他想让我帮他推倒赵子疏?”

    闻言,王良心头一紧,脸上满是迟疑之色,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范英多披露一点信息。这是齐国机密之事,王良本打算笼络收买这范英一番给点甜头再小心试探提出。毕竟王良此刻身在吴国,范英又是从小在吴国长大的人,若是被范英把事情捅出去,王良必死无疑。

    “王相莫急。”见王良冷汗都冒了出来,范英语气缓和,安抚道。“我也没说不答应。”

    闻言,王良诧异地抬起头,半晌,浑浊的眼中有惊喜的异彩。

    恰好没过几日,与康州城白家的一次交易,让范英拿到了一盒散龙香。

    那香已经派人送入王宫,如无意外已经到了兰因手里。

    赵子疏的命,他范英一定要用来祭双亲在天之灵。可这不够,这一死太过痛快,不如也让他体会一番国破家亡、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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