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广明殿一趟。
如今她也算是有个正殿的主儿,小有身份,去广明殿为深夜议政的大王送个糕点,合情合理。
自从遣散后宫后,赵子疏的夜晚空出了太多时间。他并不想总去甘露殿找那个女人,多年来夜夜笙歌,让他对女人似乎少了一分心理上的冲动,尤其是对没有感情的女人,
比起那档子事,还是和佘阳喝酒痛快,赵子疏心里想着。
赵子疏自认比佘阳酒量好,可后者总是只陪他坐在桌上,鲜少举杯。这让赵子疏多次喝得倒下,佘阳却还清醒。
“佘阳……嗝……你家中父母可好……嗝……”赵子疏醉意上头道。
佘阳不难发现,赵子疏一旦喝醉就会喜欢问他家常,没有了半分威严的样子。
“很好。”佘阳淡然道。
“可曾……嗝……让你娶妻……嗝……”赵子疏又问道。他的眼神已经迷离,想斟酒的动作十分不稳。
“……未曾。”佘阳说道。他并不想和赵子疏透露实情,头低了低。
这时,酒坛翻滚的声音响起,赵子疏打翻了酒坛,酒水溅了他一身。赵子疏动作顿了顿,也不收拾残局,不管不顾地起身往床上走去。
在他的意识里,他只知道自己困了,要睡觉了。不过也没有忘记喊一句:“来人!更衣……”
上次……过后,佘阳便再没有敢为他更衣。佘阳打开广明殿的房门,服侍赵子疏的孙公公一般都在守在门口,他只需要帮忙把人叫进来服侍就行。
可今日,广明殿内空无一人。佘阳犹豫了,侧头看了房内一眼。
也许就让他这样睡一晚上,也没关系吧,佘阳心想。
晚风似是能听见他的心意,风中夹杂几丝清凉。
赵子疏被酒溅了一身,要是不更衣,可能会着凉。佘阳目光一沉,回到了寝殿之内。赵子疏已经随意躺在床上睡下,丝毫不被湿透的衣衫影响。
佘阳为他解开衣裳,心中想着,若扭扭捏捏的不更像此地无银。酒水把他的内衬都浸湿了,佘阳没办法,只好把他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目光很费力的避开,手指谨慎地都隔着衣物触碰。
兰因带着点心来了广明殿,广明殿外没有服侍的宫女太监,寝殿的门也半敞着。
“难道人不在……”兰因不解道。
她尝试地推开房门,只闻见空气中浑浊的久违。从寝殿房门看到龙床,中间隔了一扇半透的屏风。兰因隐约看见龙床前似乎有一个弯腰的身影,而且好像床上还躺着另一个人。
兰因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弯腰的身影难道是佘阳?身形和兰因印象中佘阳的身形很像。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竟然就一步跨了进去。
出师不利,把点心盒放在桌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同一时间,兰因猛地抬头看向赵子疏的龙床,佘阳也猛地抬头看向兰因的方向。
佘阳如万年冰山一样的眼神撒发着恐怖的凛冽,兰因竟就生生打了个寒颤。
兰因走近佘阳,看见床上的赵子疏已经被扒了个干净,脸色瞬间僵硬。看来,真的打扰了。
不对,兰因转念一想。赵子疏此刻在床上没有半点反应,不会是佘阳故意把他灌醉,然后下手的吧……
要是这样,兰因不能发过打击这位“敌人”的机会。
“佘阳大人……是在?”兰因故意很惊恐地张着嘴,又抬手捂住。
闻言,佘阳身上的冰冷气息更甚。
“大王喝醉了。”佘阳说道。
“这……我看见了。”兰因说道。
佘阳刚还想为眼前尴尬的画面解释,又觉得没必要跟这个女人浪费时间。
“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佘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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