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其实放把火把它烧了,这事儿也就完了。”白二公子叹道,“齐国那边有人出价买它。要不是我家那老头子心疼买它回来的三千两银子,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拖范公子把这香转手送出去。”
至于为什么这种毒药还有人买,范英就不追问了。因为答案也许是,这白家人没有告诉那个齐国卖家它的副作用。无奸不商,这句老话向来有理。
白二公子把他的事情交代完,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范公子,就请范公子把这两箱人参送走,这散龙香我还是烧了吧。”白二公子拱手道。
范英看了一眼那古铜色的盒子,缓缓道:“三千两,我买下它。”
“什么?”白二公子一惊。
“我有个朋友曾钻研蓬莱仙术,或许他会知道这散龙香的用处。既然白二公子说这是难得的好药,烧了实在暴殄天物。”范英说道。
白二公子心想,还有这种好事,这下也不用被他家视财如命的老爷子骂了。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喜悦形于色,答应了下来。
得了生意的范英与白家人客套了两句,带着两个大箱子回了他的镖局。他唯独拿走那散龙香,范英从来不信修道一说,更没有什么懂蓬莱仙术的好友。这一盒香,赶上了他的时势。
杏儿守在兰因身边,注意到她终日愁眉不展的。
“美人,如今大王独宠你,你为何还终日愁眉不展。”杏儿既担心又不解道。
兰因沉默,不想回答。或许对别的后宫女子而言,得到君王垂青是无上的喜事。对兰因而言,确是不折不扣的噩梦。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赵子疏只是想找一个草草发泄的工具,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换做寻常男女都会心中不快,更何况她面对着的是和范英有血海深仇的人。
杏儿站在兰因身后,给她捏肩。“杏儿听说,大王像换了一个人。现在大王每日都在广明殿议政到深夜呢,天未亮就醒来早朝。”
是的,兰因也听说赵子疏变了一个人似的。想起上次她和范英的推测,若赵子疏真的足足韬光养晦了年,这么多年昏君的形象是演的,为了掩人耳目,那这个赵子疏实在太不简单。
“现在大王勤政爱民,实在我们吴国百姓之福啊。”杏儿感慨道。
“或许吧。”兰因淡淡应道。或许吴国当真得了一个明君,但这也不会改变她对赵子疏的杀意。就算这年来,赵子疏的昏庸荒唐是演出来的,如今护国公被发呗岭南,他能由一个假昏君变作真天子。然而,过往造下的孽、背上的人命也不会有真变假。
“我想出去走走。”兰因心情沉闷,却不想消沉,出去舒展一下筋骨,总是好的。
“是。”杏儿扶着她往外走去,只是兰因还不习惯被当做主子一样伺候。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兰因让杏儿松开自己。
不知不觉间,兰因走到了那日与范英相聚的假山处。假山仍在,没有了心上人的身影。兰因满目怅然,伸手抚摸假山凹凸不平的石壁,回忆范英怀中的温度,以慰藉心中情思。
回殿的时候,兰因被一个鬼鬼祟祟地太监拦下。那太监没有与她说话,只是往她手中塞了一小个包裹,脸色慌乱离开了。
兰因不留痕迹地把东西藏在袖中,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随的杏儿。杏儿识趣地低下头,说道:“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她疾步赶回偏殿房中,把所有人关在房外。她心跳如雷,拆开了那个太监送来的小包裹。
那太监未出一言,但兰因的直觉告诉她,这也许是范英托人带给她的东西。兰因没有猜错,包裹之中有一封信,是范英写给她的。
“因儿
事情有变,暂留其命,其中变故日后见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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