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笃定道。
贺铮点点头,头却猛地又疼了起来,他抬手捂住头,可他犯下的每一道罪孽,都像是一根针在他脑袋里穿针引线,他头痛欲裂,抱着头发出一阵嘶吼。
姜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碰他,十分担心道:“贺铮,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贺铮却反手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他眼圈发红,眼神里透着狼一样的凶狠,沉声吼道:“你为什么不恨我?你应该恨我的!你们全都应该恨我!我是罪人,我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
姜月一抬头,用唇瓣贴上他的,堵住他没说完的那句话。
她向佛祖祈祷过,希望他这辈子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他必须好好活着!
所有的罪责,她来承担。
贺铮身体僵了下,很快,他重重地碾上她的唇,但还不够,他撬开她的牙关,探舌进去用力搅.弄。依然不够,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疯狂地在她胸前舔.舐……
这一夜,从沙发到主卧大床,姜月都记不清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每一次她都全力地回应,还有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第二天早上,姜月隐隐约约听到手机响了一声,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眼,见是季欣彤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就去打胎。”
不对啊,季欣彤去打胎为什么要告诉她?
姜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她的手机,而是贺铮的手机,她现在正躺在贺铮的床上!
她瞬间清醒,回想起昨晚冲动又野蛮的性.事,回想起贺铮昨晚近乎发泄般地在她身上冲撞,回想起耳边他那粗重的呼吸,还有她那些不受控地吟叫声……
姜月一时脸红耳赤,她悄悄地下了床,去客厅捡了衣服穿好,又去卫生间洗漱干净,出来时却见贺铮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姜月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便道:“我上班快迟到了,就先走了。”
贺铮点点头,却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姜月心头一颤,却并不意外他的选择。昨天晚上只是一时冲动,他和她之间,夹杂着太多东西,注定不可能心安地在一起。
“好。”她没有回头,应了这一声后便快步出门。
车还停在楼下,姜月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一路上她都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等到公司时她的情绪也差不多平复了下来。
想到早上在贺铮手机上看到的那条消息,她犹豫了下,还是给周秀兰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季欣彤今天要去医院打胎的事。
因为季欣彤已经怀孕差不多七个月了,现在去打胎只能引产,而引产下来孩子很有可能还活着。
以季欣彤对这个孩子的态度,难以想象如果孩子真的还活着,她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毕竟是一条人命,姜月实在心有不忍。不过多的她也管不了,给周秀兰打这个电话已经算是对胡盛安仁至义尽了。
本来打完电话姜月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没想到下午快下班时竟然接到了周秀兰的电话。
电话里,周秀兰先是痛骂了季欣彤一顿:“那个杀千刀的小贱蹄子啊,竟然偷偷去医院引产,好在我孙子命大,活下来了。但那个毒妇竟然抱着我的宝贝孙子去江边,亲手把孩子扔进了江里,要不是我一路跟着她,及时把孩子捞了起来送到医院,我的宝贝孙子就真的没命啦!”
姜月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季欣彤最多是弃养或者随便把孩子扔到哪个地方,没想到她竟然能狠心到亲手把孩子扔进江里。
周秀兰骂完季欣彤才开始说正事:“我这孙子一出生就多灾多难,身体肯定不好,我年纪大了,照顾起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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