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爱看到的景象和我们不一样。
声随距奏回头看去通向第五层的旅店楼道,红棕色栏杆和深黑色的木制台阶与二楼一模一样。
三楼的楼梯扶栏稍红。
四楼的楼梯台阶乌黑。
去往不存在的五楼,没有扶栏,台阶是石质的;还有小型声控电灯。
这份外诡异的感觉,无一说明出不安。
‘问题在于,是我们出了问题,还是伦爱走在最前面中了杀害机制。’令人头疼,这样的环境局面最为麻烦。
“没有”来源,不知道恐怖的原由。有人就已经死去。
“怎么办?”
再色倾斩右手抽出了第二把细长刀,挑眉看着上方:“我们上楼过去看看?”遇到这种情况,连再色倾斩都知道麻烦棘手,明显她吃过这种亏。
“不能走。”
声随距奏沉思几秒后决断:“还不到时候。如果上去几个人消失不见,我们就被各个击破了。”
本来配置就过差。
再色倾斩、动听存舒、加上普通人的自己完全是三个脆皮。
伦爱蒂姿唯与湾列音刻防御优异,但手段稍显不足。
如若不够谨慎小心,一波打出他们三个死亡,然后伦爱与音刻没死但也仅仅只能活着离开的结局,也是一种很大的可能性。
那里不知道通向哪里,或许看着如此通常,踩上去台阶的那一刻便是改天换地。
“查看四楼。是最后不行再去的选择。”
这便是与灾然对抗的无奈。
就算有再色倾斩这个天花板战力的人带队,该死还是要死人。
“那就走吧。我想尽快出去,我总觉得不太好,留在这里要出问题。”
湾列音刻忽然问道:“伦爱她是不是有感应?”
再色倾斩:“?”
声随距奏:“嗯。”
权能[人使]有这种特性,伦爱蒂姿唯始终越来越‘接近一个人’:她是『人』。
人理所当然会对非人、不正常的事情感到不适与恐惧,且永恒的人是无法被“同化”。
如果你一直在花海中,慢慢会适应这无数的花香味道,刚接触的刺鼻感会减少与消失;恐惧也会如此,皮肤对阳光的敏感也会如此。
但[人使]权能拥有者伦爱蒂姿唯始终是『人』定义。
她必然感到了不安与想要提前离开的想法,不过她现在的表现还有权能[善完]与[不倾]的影响对冲后的展现,单单[人使]并不会这样。
‘伦爱假设躲避诡异危险非常显著,但对于“逃不开”的情况,和必须进入的情况——就只能叹息。’
“明知道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走,要解决这件事情。”
湾列音刻:‘哦…………也就说没有更精准的感应吗?是权能不完整,还是开发的类型片面,或者类型并不是纯粹这种。’
伦爱蒂姿唯走在最前面。
再色倾斩和声随距奏在中间,湾列音刻与动听存舒在后面。
没有人说话。
自动走成了一二二的阵型。
两侧的门果然全无门牌,完全相同款式的门和无装修白刷的路……让人烦躁起来感觉在走无限循环的路。
前面也看不到尽头。
就这么耐心的走了十分钟,还真是要赞叹耐心。
伦爱蒂姿唯率先停下脚步:“前面是一堵墙了。不过是不是尽头很难说。”
“这个简单。”
再色倾斩说着上前:“让我劈了这堵墙看看是不是街面,我们就清楚了。”
后领被提起来。
“干嘛?”再色倾斩鼓起脸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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