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对着韩无言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公子有命,奴婢不敢不从,只希望公子能够照顾好自己,别让奴婢久等。
;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久等的。
韩无言将躬身施礼的白莲花扶起,笑着说道:;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身负悟道境十层修为,虽算不上惊才绝艳,但也超越了绝大多数的同辈。
若是能够潜心修炼,一定会踏入通玄境的,到了那时,不说是前途无忧,但至少也是一片坦途,不说一定能够踏入超脱凡俗的超凡境,但至少也足够你自保了。
说到最后,韩无言一脸凝重地说道:;若是你在桃源镇等不到我,可向桃源镇里的那位求助,或许还能得到他的庇护。
韩无言不给白莲花提问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记住,一路之上不要多生事端,早日离开无双郡。
白莲花虽是满腹疑问,可见韩无言的态度很是坚决,也就不好多问,重重地施了一礼后,迅速离开房间。
在白莲花离开以后没多久,韩无言的房间里,就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赫然便是与秋家大小姐秋怜星,打赌的齐州东岳宗首席真传弟子陈白衣。
陈白衣不请而来,却丝毫没有像其他的不速之客那般蛮横,而是十分客气温和。
;陈白衣见过韩道友。陈白衣语气平和地说道。
韩无言慢慢吞吞地撩了一下眼气,漫不经心地说道:;找我什么事?
陈白衣笑着说道:;道友天资绝伦、根骨奇佳,因此,我想邀请道友拜入在下所在的东岳宗,不知道道友可否有兴趣?
别看陈白衣的邀请很是客气诚恳,却隐隐包藏着不为人知的祸心。
在这样别有用心的提问下,韩无言若是回答自己不知道东岳宗的存在,那陈白衣就可以由此断定,韩无言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甚至根本就不是别人以为的世家子弟。
到了那时,他陈白衣,想让韩无言活着,韩无言就得活着;他想让韩无言死,韩无言就得死。
若是韩无言说出东岳宗不过尔尔的话,陈白衣则是可以趁机引诱韩无言说出更多羞辱东岳宗的话,到了那时,只要是东岳宗的弟子,都可以打着为宗门正名的名头,光明正大地向韩无言发起挑战,甚至是一举击杀。
若是韩无言欣然接受陈白衣的邀请,那更是自己把自己送到陈白衣摆好的瓮里,任其拿捏摆布,成为一个牵线傀儡。
在陈白衣的设想里,不管韩无言如何选择,都会让自己赢下赌约,顺理成章地拿到秋家的不传之秘天水诀。
可是,陈白衣万万没想到,韩无言的回答,直接将他的完美计划,击得溃不成军。
;东岳宗?韩无言笑了笑,一脸真诚地说道:;既然东岳宗能够培养出阁下这样的人才,一定是了不起的大宗门。
若是放在之前,韩某一定会欣然接受陈兄的邀请,前往东岳宗拜师学艺。
可惜的是,我已经有师父了,师父他老人家对我很好,所以,我只能拒绝陈兄的邀请了,希望陈兄莫要见怪!
韩无言这话一出,陈白衣登时坐不住了,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清声问道:;不知韩道友的师尊高姓大名?乃是何方的大德修士?
韩无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家师隐世多年,我即便是说出家师的名讳,只怕也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家师曾在年轻时于世间游历,拜入了一个宗门,而我,恬为宗门当代首席弟子。
;哦?不知道韩道友如今在哪个宗门中修炼?陈某他日若是有暇的话,一定会登门拜访的。陈白衣紧追不舍地问道。
韩无言淡淡一笑,说道:;红鸾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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