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耿耿姐一手抓着我的脚,一手拿着一片不知道从哪淘弄来的鹅毛威胁道。 “二位姐姐,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饶命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不是我不想反抗,小瑶姐这货挂着吊瓶骑在我腰上,我害怕乱动把她弄滚针咯。 “阿嚏!”小瑶姐打了个喷嚏,将魔爪伸向我的胳肢窝,“最后给你次机会,老实交代!” “我真的都说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我欲哭无泪。 这一幕只是一个缩影,她们两个已经逼问我好几天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让我解释简直天方夜谭。 但她们一口咬定我是在欺骗她们,并认为我是修炼了某种邪术。 “卧槽!妖女放开我兄弟!”门口传来惊呼声。 我侧头一看,是裹着大衣提着烤串的赵齐天。 前些天我和他打过招呼,这货听说我醒了倒是很淡定,可能在他眼里我已经和小强画上等号了。 由于耿耿姐和小瑶姐都是背对着门口,赵齐天还以为我是被其他的女病号给非礼了,放下烤串冲过来一手一个把小瑶姐她们提溜到了一边。 约摸过去了三分钟,赵齐天被耿耿姐用枕头拍了一头鹅绒,还挨了小瑶姐好几脚,尴尬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始作俑者在那儿疯狂地撸串。 “这次损失不小吧。”我问赵齐天,毕竟古井庙那片地的承包费用他已经交了。 “没啥损失,反正事情都解决了,那口井我已经填了,明年开春就动工,开始建庄园,你要不要入股?”赵齐天说道。 “拉倒吧,哥们可不像你那么有钱。”我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因此拒绝了赵齐天。 “你是没看到,之前我们看到的村子是假的,后来我带人去的时候,那是断壁残垣,家家有白骨,户户没活人。”赵齐天说着还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你就不怕林倾城他们在你施工的时候捣乱?”我担忧地问道。 “瑶妹说了,他们都伤得不轻,短时间应该没啥作为,再说了,听见蝲蝲蛄叫唤我还不种地了?”赵齐天说道,还小声补充了一句,“我偷摸学这些玩意儿呢,别说,还挺有意思。” 我诧异地看向赵齐天,难不成他在背着小瑶姐琢磨玄学? 可是不等我细问,他就去找小瑶姐讨要烤串了。 指望吃货将手里的东西让出来是不可能的,出于人道主义同情,小瑶姐和耿耿姐将两碗已经被她们吃得差不多的冷面赏给了我们。 我和赵齐天无奈下只好叫了外卖,这点玩意儿把汤喝了都吃不饱。 “嗝~”小瑶姐拍了拍肚子,“撸串果然是治疗感冒的良药,舒服多了。” 那是因为你挂吊瓶了好不!我在心中大叫。 “差不多该出院了,小秦子,你能行不?”耿耿姐看向我。 “耿耿姐,只要你给我两个生蚝,我就能康复了。”我盯着她手上包装盒里面仅剩的两个生蚝流口水。 “做梦!”耿耿姐白了我一眼,顺势把脚伸进我的被窝取暖。 眼看着耿耿姐和小瑶姐分食了最后两个生蚝,我叹了口气,和她们一起住院简直就是噩梦啊。 不仅吃不到任何好吃的,还要兼职暖宝宝、出气筒等多种工作。 “医生已经说没事了,再住下去姑奶奶就要回到解放前了,天哥,你去办我们三个的出院手续。”小瑶姐对赵齐天摆了摆手。 赵齐天点头,提起一堆串签子出了病房。 因为入院的时候还是秋天,所以我们等到赵齐天取来冬装后才离开医院。 今天是个大晴天,但天空中却飘着雪花,因为县城还在进行清雪工作,交通不太畅通,所以我们放弃开车,步行回家。 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有经历降温适应,我们三个刚出院的病号都冻得缩脖了。 回到小瑶姐店里一看,货架和货物都落了一层灰,于是我又沦为了清洁工。 小瑶姐和耿耿姐这俩货借口收拾卧室一直没出来,我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才把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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