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活人都能拿来祭祀,还会在意死人吗? 可是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彻底茫然了,根据地形地势可以肯定,这一片就是他们昨天埋人的地方,可是这里如今光秃秃的,连坟包都没有一个。 有人想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可哪里有全村人都在梦里碰到一起的道理。 莫非是死而复生?有人这样想着,虽然很牵强,但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很快,有人张罗回村了,老王的邻居稀里糊涂地跟着众人回了村子,回来之后他去了老王家。 他有点释然了,如果老王一家真的都活着,那是好事啊,这说明没有人遇害,当时动手把人扔进井里的都没事,其他人就更没事了。 如往常来做客时一样,老王和媳妇用好酒好菜热情地招待了他,只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两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寻思的,居然盛的都是倒头饭。 吃喝间,又来了几个人,都是平日里和老王关系比较好的,老王热情地招呼大伙坐下,加了碗筷。 有人隐晦地提起了昨天发生的事,但一提到这个老王两口子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鬼里鬼气的,于是没人敢再问。 等到天色发暗的时候,跑出去玩儿的小王回来了,老王忽然间就不再那么热情了,婉言送客。 可是来做客的几个老爷们都喝高了,五马长枪的根本没把老王撵客的话放在心上。 这也不算新鲜事,喝醉的人恋桌的话别说用言语驱赶了,你能把人顺利抬走都算不错了。 眼见没有一个人离开,老王一家三口都脸色更加难看,屋子里的温度都开始下降了。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几个老爷们借着酒劲就是不走。 老王一家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桌子旁站成一排,冷冷地看着他们。 接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老王一家三口居然开始掉渣了,先是衣服,接下来是血肉,一片片地从身上脱落,飘散在空气中。 而桌子上的酒肉也渐渐变成了蛆虫和血水,等到老王一家三口全部消失,桌子和饭菜碗筷也不见了,屋子里只剩下几乎吓傻的几个老爷们。 反应过来后,他们发出了比女人还要尖锐的叫声,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老王家。 相似的一幕在其他几户人家也有发生,去做客的人都从屋里逃了出来,一口气跑到路上,趴在地上呕吐起来,还有的人边跑边吐。 有好信的村民打听发生了什么,在知道事情经过后都是吓得脸色发白,尤其是住得离那几户人家近的。 一切变得越来越诡异了,看热闹的村民们在一点也不真诚地安慰了一下那些受到惊吓的人后便都匆匆回了家,把院子门和房门都锁上了。 而被吓得够呛的那些村民也被自己家人领了回去,同样是紧闭门户。 怪事接连发生,村民们的精神变得极其紧张,只要窗外有一点响动他们都会把藏在身边的菜刀和擀面杖掏出来警惕半天。 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连两天都休息不好让他们没能坚持到天亮,在后半夜就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着后的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幼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到自己出现在了小庙里,从井中打水。 为什么要打水,自己又是怎么来的他们都已经不记得了,就好像只是为了打水而打水一样。 像往常一样,从井里将水桶摇上来,抱着水桶,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要喝一口。 在将脸凑向水桶的时候,他们却猛然间发现水里是村长的脸,平日里和蔼而又平易近人的村长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透着极其可怕的目光。 村民们都吓坏了,将桶扔回井中,连滚带爬地逃向庙外。 一口气跑出老远,他们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这天色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灰蒙蒙的,就在他们喘息间,身后忽然传来呼唤声。 回头一看,他们发现那几户已经死光的人家的所有人居然都站在小庙门口,这些人正在向他们招手,一边招手一边说着过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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