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有些怒意了,即便是知道自己父亲做的那些差劲事儿。
但是毕竟他为长辈,怎能让徐知爻这般诋毁。
北信候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一口恶气堵在心头,嘴上不敢说的太狠,这才笑呵呵道:“大家还是继续吃酒。”
“还吃什么?某些人弯弯绕绕,真当自己能耐了,装什么清高?不缺胳膊但少腿的,还横起来了!”梁曜岐道。
北信候脸色一滞,心里也是痛快,嘴上却狠狠地把梁曜岐给骂了一顿,这才道:“竖子无礼,徐大人可别生气。”
徐知爻指尖顿住,凝视着虚空,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
陡然,放下了酒杯,撂挑子不喝了。
歪着头,徐知爻的手搭在梁谌安的肩膀上:“梁兄,还生气呢?”
梁谌安根本不得意他,当即就甩开。
徐知爻也不发怒。
北信候不敢冒险,眸色隐晦的看向梁谌安。
他和徐知爻不是在那钟山呆过。
怎么都是说的上话的。
梁谌安岂会感觉不到,只是缄默着。
转身离开,他什么都没说,背影绝尘。
就这样不了了之,众人该散就散。
眨眼间,夜宴上就少了一丝烟火气息。
徐知爻被安排在客房,甚是随意的打开折扇,冲着梁姣絮轻蔑的笑了笑,这才回去休息。
而梁姣絮也与沈微生一同去了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半个时辰后,梁姣絮眸色微抬望着坐在桌边撑着身子的沈微生。
衣衫半露,双手抵在脖子和锁骨上,肆意的扇着风。
他一脸阴沉,趴到桌面上喝了好几口茶水。
垫在青石板上的地毯上,有沈微生吐了的呕吐物。
沈微生脸色涨红,全身激进的热,这个节骨眼上,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梁姣絮望着他现在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了他在夜宴上。
意气风发,仿佛机器人般的喝酒模样。
这男人,表面功夫做的挺足啊。
梁姣絮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沈微生瞪着眼睛看她,她竟然敢笑?
“好,梁姣絮!”沈微生气的不打一处来,笑得咬牙切齿:“以后,你便是死了,也与我无关。”
沈微生还没说完,梁姣絮就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关心道:“这么烫?”
沈微生觉得好凉啊。
而这种舒坦的感觉,是梁姣絮手上传来的温度。
半晌,沈微生眸色一深,这才推开了梁姣絮。
什么鬼?沈微生这个人渣!
梁姣絮就不能可怜他。
呕——
沈微生又吐了,剧烈都咳嗽着。
梁姣絮被摔倒在地,刚要爬起来。
她的胃也翻江倒海,她竟跟着他一起吐了。
两人的动作,几乎不谋而合。
甚至,都在同一时间,一气呵成。
什么鬼?这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梁姣絮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
没过多久,沈微生只觉得自己的某处地方生疼。
沈微生坐在榻上,眸色孤冷,仿佛要吃人似的。
梁姣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一切都跟绞丝镯有关。
沈微生似乎已经看出名堂,更是懒得和梁姣絮辩驳。
暗自揉了揉自己疼得地方,他垂着头。
替梁姣絮挡酒,是他沈微生做的最蠢的一件事!
可梁姣絮却幸灾乐祸的凑到了他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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