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了起来去了房间。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湖黎的兴.奋值在被抱起来的时候达到了顶.点,只是在他期待又紧张当中,帘沉却什么都没做。
“哥哥?”
他不解地看向对方,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所以憋了一下,最后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要是我没发现文件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啊?”
“你妈妈对我的妈妈有些误会。”帘沉按了一下湖黎的肩膀,让对方躺好,“原本调查出这些是想等你妈妈误会消除了后,再告诉你的。”
不然告诉早了,温蕴还是不能接纳帘沉,两个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能安心。
“哦。”湖黎的注意力分散,他等了又等,等不了了。
“哥哥我难受。”
“但你生日还没过。”
湖黎说是已经十八岁了,可他生日晚,要等过了生日,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十八岁。
“那怎么办?”床上的人茫然,不过他很快就没工夫茫然了,因为帘沉总是有可以帮他的方法。
就是太、太刺-激了。
湖黎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儿,对象是帘沉,因此他的反-应也尤为的剧-烈。结束的时候,房间里还响起了他略显高-亢的声音。
他的手抓紧了被单,眼中浮着雾气。湖黎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想,不知道跟哥哥真枪实弹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定更加刺-激,更加舒服。
这样的念头使他的状态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样子,他听见帘沉笑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之间,又看见对方俯下了身。
湖黎的手将被单抓得更紧了。
……
-
“根据我们的调查,帘女士当年是准备带着孩子一起死的。”
温蕴到了事务所,对方拿出了一份牛皮纸装着的文件,里面都是他们调查到的跟当年的事有关的信息。
等看完所有的内容后,她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是一个跟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的事情真相。
帘沉的妈妈当年并不是想要贪图富贵,是她的孩子不幸夭折在前,对方听说了,才想着把原本要一起带走的孩子交换了一下。
所以,是她弄错了。
温蕴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她在回家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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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室友他们要过来拜访。”
已经解决完问题的湖黎黏黏糊糊的抱着帘沉,把虞闻他们明天要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想起虞闻跟何处尧之前还误会他是跟男朋友到外面同居了,现在一看,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于是脸上又忍不住洋溢出了些高兴。
“之前他们,还有我妈妈都以为我是跟男朋友同居。为了不说出你的身份,我的名誉都受损了。”
“是我不好,让阿黎受委屈了。”
“也没有委屈。”
湖黎又不是真的受委屈要讨个说法,他就是换着花样跟帘沉撒娇。等到对方揉了揉他的脑袋,目的达成后,他的眼睛就眯成了一弯月牙。
“明早我们一起去超市一趟,多买点菜。”
“好。”
“那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吗?”
虽然睡在一起总避免不了接触,而且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但湖黎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要。”
当然要了,美人哥哥可是比小熊玩偶抱起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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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闻:“就是这里吗?”
元丛肯定:“没错,老小前几天报地址的时候我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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