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才剑尊在远声玉那头却略显尴尬:“因为我劫走了。”寸心门想给也给不了。
凌顶:“……我该谢谢你,抢劫尸体的时候,没有真的杀了对方满门吗?”
三才剑尊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当时是真的有那个冲动的,他总感觉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不断的蛊惑着他,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但三才剑尊毕竟是剑尊,不是玄田生那样的辣鸡,他不会轻易上当,反而震出了他以为是心魔的玩意。
不过,三才剑尊没有杀人的真正原因,倒不是他还有什么分寸,而是他想留下寸心门给他师兄找麻烦。
阴差阳错,事情这才没有走到不可回转的地步。
而现在,因为三才剑尊在问道上撂下的狠话施压,九室仙宗作为流洲的老大,不能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
但,这个局,真的不好掌控。
三才剑尊是魔修他们管不了;凌顶掌门句句嘲讽、字里藏针,和他说句话都累的不行,更不用说劝他让步;道君、道君怎么可能管这种事,而且,据说云霄剑宗的太上长老君子剑住到了书院里面,这简直是搭上了登天梯,一个处理不好,怕不是就要直接面对道君的瓜落。
最终,秉承着柿子专挑软的捏,也只能捏软的原则,九室仙宗转而规劝起了他们的债主寸心门。你们就让他们调查一下呗,若你们问心无愧,为何要这般遮遮掩掩?
被欺负的寸心门的掌门简直想骂娘。
不过,寸心门其实也怕三才剑尊真的说话算话杀上门了。三才现在毕竟是魔修了,不管不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纵使后面道君会追责南域,可他们那时肯定都已经被三才杀死了啊,追责有个毛用。
除了六大圣主以外,最怕三才发疯的,便是寸心门了。
“我们怎么办啊?”茯苓看着平日里最是疼爱自己的掌门,很想为对方分忧,“不如就去说了实话,反正铃铛真的不是我们杀的啊。”他当初就说,好好解释,兴许凌顶师兄和三才师兄能够理解,可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
“你说了他们就会信啊?”掌门觉得茯苓还是太天真。
“为什么不呢?”茯苓反问。
事情就是有这么凑巧。寸心门当时对和离的态度,还是尽可能要好聚好散的,因为他们也不想太往死里得罪三才剑尊,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叛逃。可偏偏就在这个关头,铃铛意外死了,他们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楚。
更不用说后面又拖延了许久,一切都完了。他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无辜。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自证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更难的了。
茯苓却早就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不,不会的,我们还有一条路。”
去求道君做主。
宁执:“???”我难不成还有个什么法官的隐藏身份吗?为什么事情到最后,都是来找我解决?
从中搭线的是九室仙宗,他们是最想完美解决这件事的人。
寸心门也很上道,上门求庇护的资本,就是他们手上拥有的无数个上古丹方。他们这回也算是舍下了血本,愿意上供给书院的不是一个两个难得的丹方,而是整个丹方库,只求道君能为他们做一下主。
宁执:“!”
宁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还在靠灵石吊着名的二代貔貅钱真多,他一直处在一种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状态。宁执和卜尔徽对此毫无办法,心里却是记挂着的。宁执希望能够帮钱真多早日摆脱这种死也死不了、活也不活不成的尴尬状态。
卜尔徽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惜,他终究不是一个兽医,也搞不懂上古神兽那一套,他们和如今这个时代的修士构造已经有很大不同。
就在这个时候,寸心门送上了上古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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