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十方想追,宁执却阻止了他,一方面他知道华阳老祖找他肯定是因为掠夺者的事,另外一方面他还需要姬十方帮他监工呢:“《以杀止杀》就靠你了!”总不能真的去告的佛子连条裤衩子都不剩下。
由于慈音和姬十方占了书斋,华阳老祖只能带着宁执去了卧房。
“我们为什么不去书斋的隔壁呢?”宁执其实不太习惯和别人分享自己如此私密的空间。虽然他那个变态一样的魔尊调查板已经被他藏起来,肯定不会再被看到了,但他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危机感。
华阳老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在隔壁,他们听到怎么办?”他可一点也不想让慈音参与到这种麻烦的事情里来。
“这个世界上呢,有一种东西叫隔音阵法。”宁执觉得他这应该不算阴阳怪气。
华阳老祖却握紧了拳头,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算了算了,你打不过道君的,忍一忍,忍一忍。不过,确实是他一时间气糊涂了,但最重要的还是事情:“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去花街的不只有妓子和嫖客。”
“只是去门口看了看,一分钱也舍不得花的吝啬鬼,娇娥她们那边也有记录哦。”宁执提醒道。
娇娥仙子的目的毕竟是修炼,赚钱只是附带的,她很是看得开,对这种没钱但有实力的潜力股,也是愿意主动嫖对方一回的。
“不是说那个。”虽然华阳老祖确实没想到就是了,“我是说妓子的家人!”
华阳老祖也是今天又重新看三个作者的短篇时,才突然想到的。其中不止一日大大写的灵泉女修,她事业起步的开端,就是有个在花街当花魁的姑姑。当然,后面女修肯定是在赚了钱后给姑姑赎了身的。可也从这个开头里面,让华阳老祖意识到了,妓子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有家人,也有朋友。
由此往外延伸,龟公、老鸨甚至是楼里的护卫和扫洒,但凡他们和家人的关系近一点,平日里送个饭啊、递个东西什么的,往来也会很频繁。
但章台街已经关张大吉,该被清理都清理了,他们去哪里找到这些有可能有问题的家人呢?
“我就说不能那么早关门,你偏要关!”华阳老祖说风就是雨,脾气是真的不好,特别是在遇到挫折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好像在往外冒邪火,“现在好了,你说怎么办?”
宁执倒是不着急,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啊。
宁执他连给花街送外卖的酒楼小二都考虑到了,还有什么嫖客家里来捉奸、通风报信的仆从家人,方方面面,一个都没有放过。
“我那么快取缔章台街,也是不想给对方留下反应的机会,诱导对方觉得自己暴露了。”如果你是掠夺者,在很心虚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那肯定是连夜逃跑啊。
已经许久不曾露面的赤炎子,拿着宁执宝库中负责追踪的灵器,就是去干这事的。宁执本来还以为华阳老祖的气运检测是独一无二的,后来查记录一看,好家伙,凤血的种族天赋之一就是这个。虽然个鸟的觉醒概率不大,但也不是一个没有。
根据凤族这种特殊性而制作出来相关
的法器,在北域一统妖山的时候,就献给了道君。只可惜,这样的法器只有一件,还被做成了追踪类的器具,存在的意义不是看别人的气运,而是按照气运追踪人。
赤炎子已经锁定了目标。
华阳老祖明白是自己搞了个乌龙,但死要面子不愿意承认,便只能没事找事:“那我们搞之前那一处是干什么啊?”
“因为我怀疑掠夺者不只有一个啊。”宁执考虑的真的很全面,已经全面到了很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的结果,但有备无患嘛。
华阳老祖强行转移了的话题:“赤炎子锁定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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