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咚咚咚”的大地震颤之声,一个机灵些的士兵忙揉揉眼睛,见离城约十余里外烟尘滚滚,本能的发出尖锐吼叫之声,“敌袭!”显然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不像那些菜鸟还在懵懵懂懂之中。
一个军官模样的二十余岁的青年,忙惊得跳了起来,带着几分惊恐高喊道:“快快通报张都使,都给我拿起武器,精神点儿,城门关上,敌军马上就要攻城了!”
敌袭不假,但攻城哪会那么快,显然毫无战场经验,可能是贵族子弟,或靠着荫封,又或者贿赂,反正不是靠着军功当上军官的。
在王敬武的军中,讲关系,但更靠实力!没本事,贿赂再多也没用。
不过,这益都城是平卢节度使驻地,防务由牙军负责,而牙军主将正是张霸先,此人贪婪无度,在他手里,只要钱到位,都虞侯也可买得!
搞得牙军军纪涣散,乌烟瘴气,外强中干,白瞎了这些身强力壮的精兵苗子,平日装装门面还行,上战场?别说张霸先没有这个胆量,就是有,安师儒也不敢啊!
刚才那个发现“敌袭”的机灵士兵忙接令,下了城墙,飞马直奔张府。
等张霸先听到报告后,顿时慌了神儿,早没了平日的跋扈,只说了一句,“快快禀告安节度!”就全身无力般跌坐在椅子中。
不多时,安师儒也接到急报,虽也有些慌乱,然终归练过养气功夫,又久居上位,佯装镇定道:“马上请王都使过府商议军情!”
就在张霸先慌乱、安师儒求救之时,王敬武带着手下几位军都指挥使和一队亲兵已经驱马驶入益都城,开城门的正是赵朴,今日正好是他当值。
其间还有一点波折,本来手下士兵因敌袭不愿开门,赵朴听到城外叫门的是王敬武,力排众议,开门迎王敬武入城。
王敬武从赵朴口中得知,城内守将把自己这次规模空前的全军出操误当成“敌袭”了,心中不免有几分鄙夷。
“要是真有敌袭,临县驻军早就燃狼烟,再派传令兵示警了,怎能无声无息直接攻到益都城下!”
于是,一边派出一名亲兵去安节度府邸通报实情,一边带着众人登上城头。
安师儒接到通报后,虽有些不悦,但还没从惊慌之中缓过神儿,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城头上,刚才那员青年将领,此时正站在王敬武等人身后小心伺候着,虽然没有直接统属关系,却摄于威名,不得不谨慎行事。
远远望去,只见烟尘滚滚,看不清具体情况,只是通过烟尘的方位大致估计最快的跑出多少里,细节只能从李、张、邵三将不时派来的传令兵口中得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走过,全军已经跑成十数个集团,越往前人数越少,前后集团间距离却是越拉越大。
此时,跑在最前面的第一集团,已经跑过八十里了,人数只剩下三四百人了。
王师范四人一番坚持,终于跑进了第一集团。
只是王师范体力尚足,虽也汗流浃背,却不见丝毫疲惫之色,王猛王灵依旧紧紧跟随着,刘鄩倒是有些跟不上了,落下了十多米。
其实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以智谋见长的武将。自己也是心中有数,调整了一下,以适合的速度还在坚持着。
渐渐的,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十五里、十里、五里、三里、二里,已到最后一里,跑在最前方的只剩下十人了,其中就有王师范和王猛王灵三人。
此时,已经是营门在望了!
众人都咬着牙,榨干全身每一丝力气,奋力冲刺着。
直到最后百米的时候,只见王师范,略一俯身,脚掌猛一蹬地,伴随一声大吼,人如离弦之箭,在众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冲过终点,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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