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实情啊,我们说的时候也并不知道陛下在门外,又怎能说是故意。”此刻再嚣张的人面对那双冷漠的眼睛气焰也会消退下来的。
“朕可没说朕是在门外不小心听到的!”她那句话相当于自首。“圆儿都告诉朕了,你还敢狡辩,包括程姬,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你现在竟然敢冒犯到母后头上了,你是真的在这宫殿中待够了是吗?”
面对着他的大声呵责与质问,栗夫人无力还击,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你觉得你的求饶在朕这里还管用吗?”皇上冷冷道出他心之所想。
狗急跳墙,被逼怕了,什么事都敢做。
“是,臣妾是没资格,臣妾的家人惨遭杀害皇上草草了事,而她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乡野丫头,少一根汗毛陛下都会对我这般质问。”
少根汗毛,只言的死在你嘴里就这么微不足道,皇上愤怒的靠近她,“你父兄做的那些事朕不提,不代表朕不知道。朕不予追究,你却指责朕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出你父亲收受贿赂,你兄长强抢民女的事是吧?朕不介意依你所言,还他们公道。”
“别,别,不要,陛下,这些都是臣妾一人的错,跟我父兄无关。”她拉住皇上的衣袖苦苦哀求,皇上一把甩开了她,“好,既然你认罪了,那好,安远。栗夫人,身为后妃,心术不正,屡次陷害他人,把她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外出!”
“诺。”安远淡淡答了声,栗夫人所作所为确实罪有应得。
“陛下,荣儿,荣儿呢?”她问。
“荣儿是朕的儿子,朕自不会亏待他,可是有你这样的母亲,再担任太子实属不当。”皇上说完走了出去,栗夫人摊坐在地上,久久才发出一句话,“只言,我恨你,我恨你!”
次日上朝,皇上下令,废除皇长子刘荣的太子之位,改封嫡长子刘彻为太子。此外刘荣被封为了闵王。刘彻就是他与只言的儿子,母后唤他彘儿,皇上把它定为了rǔ名。
回到椒房殿,琪儿的小手拉住他,小声道:“父皇,琪儿看到母后了。”
皇上笑着看着屋内的画道:“傻孩子,这不都是母后。”
“不,是真的母后,走,琪儿带父皇去。”皇上严肃了起来,由着那双小手拉着自己走,花园里正在料理花的一个背影让他慢了下来,她转动在一株花旁,熟悉的侧脸让他真的迈不动步子了。
☆、夫妻与陌路人
琪儿拉不动,“嗯?”她疑惑的转身,看到父皇痴痴的眼神笑了笑说:“哦,琪儿知道了,是父皇看到真的母后太激动了,琪儿去把母后叫来。”
看着她走过去,那穿着宫女服的女人转身向琪儿请安,看到站在一旁的他,她走过来,恭敬的行礼。低头抬眼除了骨子里被灌满的礼节那就是只言啊。
他激动的把她拉到怀里,猛的撞击唤醒了他已经沉睡好久好久的心跳,失而复得,这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只言,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的。”
宫女推开了他,看着皇上吃惊的模样,她吓的跪下求饶,“陛下,陛下赎罪,奴婢该死。”
她除了脸与只言相似外,所有感觉都不对,拥抱没有回应,真是她的话不会这样。皇上整理了下情绪,他不能再欺骗自己,这样对只言不公平。
“不,你不是只言,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回陛下,奴婢王,刚进宫不久,冒犯了陛下,望陛下开恩赎罪。”
“你没什么冒犯朕的,不过,你不适合待在这宫中,收拾一下出宫去吧。”
刚刚看到父皇母后亲热开心着的琪儿,听到这句话,立马不高兴了,她拉着皇上的手,仰着头看他说:“父皇,你为什么要赶真的母后走?你不喜欢母后,不要母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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