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封凌犹豫了一下,拉过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肚子上:“御医说,说我有喜了,一个多月。”
“有喜了?”苏懿傻傻地重复了一遍,半天没回过神:“有喜了?那,那就是我要当爹了?哈哈哈,我要当爹了!哦,对了,是我的孩子,不是别人的吧?”
“滚!”
姜国女王与摄政王要大婚了,国师排了好几个黄道吉日请王爷挑选,王爷皱着眉头直说日子不够近,必得在一个月才行。封凌随口说了句:“那就三月二十六吧。”王爷高兴地连连点头:“好,好,就三月二十六,肯定是个好日子,不必再算了。”国师翻了个白眼,极其无奈:拜托尊重一下我的专业好吗?好歹我也在张天师那学了二十年的。
婚事筹备得很匆忙,各国王室得到消息后甚至不及备礼赶来,可苏懿全不在乎。他终于要与封凌成亲了,这是最重要的,至于谁来谁不来,关他什么事?
但是大臣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外jiāo乃国家大事。女王大婚,哪国送了什么礼,派了哪位代表来,那都是有讲究的。苏懿耐着xìng子听完,大手一挥便jiāo给礼部尚书全权负责,自己一心一意只等着做新郎官。
三月二十六日这一天,王宫里高朋满座,宾客盈门。苏懿的父母兄弟,资芸,资旭,还有一大堆该来的都来了。礼部的人写礼单写到手酸,招呼客人累到声嘶力竭。
吉时到,拜堂,入洞房,很平常的婚礼流程,对于两位新人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因为从此他们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婚后生活。
年底的时候,十九岁的封凌生下了她第一个儿子,当稳婆将孩子洗干净抱出来时,苏懿乐得差点没疯掉。此后逢人三句话必要说到我儿子怎么怎么滴,搞得大臣们远远见了他都绕道而行。
这天夜里,小两口讨论给孩子起名字的事,依着规矩,这长子是该随封凌父王姓元,可是封凌不愿意,她觉得该姓苏才对。苏懿有些犹豫,他自然希望儿子随他的姓氏,可是朝中一帮老臣肯定会反对。思来想去,两人决定还是让这孩子随外祖父姓。
定好了姓,接着商量名字。封凌望了望苏懿,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我想给孩子取名叫忆铮或者念铮。”
“什么?”苏懿一听就zhà毛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叫忆铮?不行!我觉得该叫思璧。”
“思璧是什么鬼?我看你倒是该面壁思过了!”封凌气得拧住他耳朵不放。“我还在月子里,你就气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快拿纸笔来,我要写休书!”
苏懿见她真动了气,立刻软了下来,好声好气哄着她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愿意叫什么都行,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封凌松了手,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算了,我知道你会不高兴的。方才的话就当没说过,这孩子还是取名叫元苏吧。”
国师很郁闷,他把大王子的生辰八字写好,推算了一天,想出了十来个好名字,心里得意得很。可是最后根本没人来征求他的意见,大王子的名字居然就这么草率地取好了!如今的年青人啊,太不像话,不懂得尊师重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将卦书收起来,为这世道痛心疾首。
又是几年过去了,封凌先后生了个儿子和女儿,这俩孩子都姓苏。大王子和二王子十二岁的时候,相继去了归云书院上学。可是等到小女儿十二岁时,苏懿却不肯放她去归云读书。封凌很纳闷,问他为什么?他哼了一声说:“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女儿被书院里的浑小子给拐跑了,嫁得很远,一年见不上一面。”
封凌颇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她的娘亲我,不是没被人拐走,反而拐了个如意郎君回来吗?咱们的女儿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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