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密布的脸,也难得的晴空万里。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几个宫女瞧见摄政王怒气冲冲地从女王的寝殿里走出来。不久宫里出了道圣旨,说摄政王苏懿护驾得力,劳苦功高,因为国事cāo劳无暇顾及终身大事,现女王下诏要从文武百官适龄的女儿中为摄政王挑选王妃。
那天在朝堂上,当女王身边的香樨宣读完诏书,请摄政王接旨时,他兀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得泪水盈眶,跪下接旨道:“多谢陛下隆恩,臣不胜感激,定遵圣旨不负圣意,早日择得佳偶完婚。”珠帘后人影寂然,好一会才有个声音轻轻说:“那就好,退朝罢。”
苏懿回到自家府邸便着手安排选妃一事,他累了,是的,身心俱疲。追逐多年的梦想看似近在咫尺,却越飘越远。谢铮之死像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横在他们中间,本以为封凌不敢迈过来,就由他主动跨过去。可她是如此残忍,一次一次将脚下的鸿沟挖掘得更深更宽。
他拼了xìng命去做的,终归是一厢情愿,有什么理由不放手?或者离开他的纠缠,她会快乐,不再郁郁寡欢。
封凌独自在御花园坐了许久,她知道他不会再来,是她亲手将这份情割裂,只因前夜的一个梦。梦里谢铮白衣披发,浑身淌着鲜红的血。他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望着她,形容却万分凄惨:“凌儿,许久不见,你忘了我么?苏懿杀了我,你不为我报仇,反要嫁给他,可曾想过我心底的难过。”
他的满腔痴情为何会错付给一个薄情的女子?可他不会怪她,永远无怨无悔地爱她。而她呢?她拿什么回报?心碎难当的封凌只会一个劲说:“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原谅我,原谅我……”
谢铮拨开额前乱发笑得可怖悲凉,幽幽说道:“我日日夜夜在这地府受煎熬,唯一的念想就是盼着你早日来陪我,你为何还不来呢?我等得太久,太辛苦了。”他走上前来,抚着她的秀发,一下一下,手上的鲜血染红了她全身,眼泪亦如血般殷红:“凌儿,我好想你,你为何还不来陪我?我一直在等你,快来好吗?”
“好好,我就来,你等等我。”封凌想拉住他的手随他一道走,他却渐渐模糊,将手一丢留给她无限哀伤。那后半夜她哭得肝肠寸断,清晨醒来眼睛红肿得没法看,拿冰块敷了半日才消下去。傍晚苏懿来见她,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两人大婚的事宜。她失神地望着窗外,突然打断了他:“你走吧,苏懿,我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明明我们前几日说好的,怎么又变卦了?”目瞪口呆的苏懿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放软了口气问她:“是不是我安排的不好?有哪些不喜欢的,我叫人重新布置。”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拼命咬住下唇,强装平静地说了一句:“我只是不喜欢你,不想看见你。”
她冷漠的态度,出尔反尔的任xìng彻底激怒了他。他扫落了面前那张桌子上所有的东西,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宫女。大家都战战兢兢不敢大声喘气,直到王爷像阵旋风消失在远处,方进来打扫。
夜里封凌匆匆拟了道圣旨,第二日就让香樨在朝堂上宣读。她想快刀斩乱麻了结此事,不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五日之后,天青风和,初冬的日头懒洋洋地眯着眼半梦半醒。苏府门前人来人往,百官家中适龄的女儿都被邀请来作客,另还邀了些未婚的官员及贵族子弟作陪。一时间数十位青年男女在苏府花园里吟诗作对,眉来眼去,好不热闹。
封凌一早起来颇觉心绪不宁,今日无须上朝,她去御花园里无聊地转了好几圈,不知为何,那些秋菊海棠一朵朵开得格外明艳,花枝招展地似乎都在嘲笑她的寂寞。在一朵最丰盈的紫海棠前站了好一会,她突然回头对跟在身后的香樨说:“备马车,我要出宫。”
香樨闻言吃了一惊,立刻跪下规劝道:“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