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你只须问问他有没有妻室,可曾定亲。若都没有,便道给他说门亲事,问他可愿意。他若有意,你便将他带到花园里,我和萧瑾就在那凉亭里等你。快去,快去!”
孔雀一步一步挨到院门边,那两人立刻闪了。她鼓足勇气使劲拍了拍门环,想着若没有人开门,自己就马上开溜。谁知很快有人来应门,正是厉劬。一见孔雀,他很是吃惊,忙将她让进院里:“姑娘到此有何贵干?若有吩咐,差人来唤我即可,怎敢劳烦姑娘亲自前来。”
涨红了一张脸的孔雀,低头瞧着地上的方砖,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没头没脑就把蒋月教的话给说了:“我没有别的事,就想问问厉侍卫年方几何?可曾定亲或娶妻?”
“这?”厉劬有些懵,孔雀姑娘是王爷的亲戚,身份高贵,王爷将她看得如珠似宝。他从未有过觊觎之心,但听她此刻的言语,莫非却是看上了自己?想到这,他心头先是掠过一阵狂喜,又接着掠过一阵恐慌。
他半晌不答,孔雀哪里还好意思待下去,转身就想走,却被厉劬一把攥住胳膊,两眼火热地望着她。美色当前,厉劬不由动了情,连王爷的威严都抛诸脑后:“姑娘别走,厉劬年方二十,尚未娶妻,亦不曾定亲。”
孔雀被他这神情给吓着了,赶紧挣脱了手臂说:“既如此,我便与你说门亲事,你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姑娘美意,在下岂有不乐意之理 。”厉劬一心认定孔雀属意于他,哪里会想到其他缘由,忙不迭就应了。
“那好,你且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花园,厉劬只觉自己仿在梦中,美妙不可言说。及至到了凉亭,萧瑾正起坐不安,蒋月在旁张望。孔雀领了厉劬进去,将手一指萧瑾道:“我与你说的亲事就是她了,你们可要好好谈谈。”完成任务,一身轻松的孔雀跟在蒋月后头溜之大吉。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厉劬,对着满面娇羞的萧瑾。并非萧瑾长得丑,只是落差有点大,他一时无法接受。
后来的事,便十分不愉快。孔雀与蒋月在屋里静候萧瑾的佳音,却见她哭哭啼啼地冲了回来,一碰面就劈头盖脸地埋怨了孔雀一顿:“厉劬明明说他已定了亲,你为何还将他带来羞辱于我?!”
“这这这…..怎么会,我听得分明,他说未娶妻也未定亲的。真的,我发誓没有骗你!”孔雀急赤白脸分辨着,说话都有些结巴。萧瑾不肯听,蒋月与萧瑾同门多年,相jiāo甚好,自然信她,也跟着怀疑孔雀耍心眼。
孔雀委屈得只想哭,抽抽搭搭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本以为萧瑾听了会相信自己,孰料她听完冷笑连连:“原来是这样,我便不该叫你这狐狸精去。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干什么!”
一向温柔善良的萧瑾竟说出这种话来,孔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失忆后,她朝夕相处的朋友就是萧瑾和蒋月。她视她俩为亲人,如今这两人却异口同声地谴责她,辱骂她,而她百口莫辩。
她哭得很伤心,蒋月与萧瑾倒丢下她,挽着手一同出去了,直到日落西山也没回来。她眼巴巴地在院子里等着,想等她们回来,向萧瑾道歉:或许真是她听错了,害萧瑾失了姑娘家的体面。
可是天色渐暗,仍不见她俩的身影,她开始担心起来:“王爷,你派人去找找她们吧。她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碰上坏人,可就糟了。”
苏懿对今日之事颇有意见,觉得萧瑾让孔雀去找厉劬就极为不妥,现在反过来怪她,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还寻她做什么。何况两人都有武功,一般人也伤害不了她们。可是拗不过孔雀的央求,只得令侍卫们满世界找去了。
几名侍卫在城里一家酒楼找到了萧瑾和蒋月。不过人没带回来。因为两位姑娘耍起酒疯来威力太大,无人敢近身,况且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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