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刘愈任御林军总统领时候办公的地方。刘愈到来,却见几名女军侍卫在外守卫,刘愈这才想起,身为都察院都御使的廖明升,是调动不了任何军队的,只有这些女军侍卫或许会被他“诈唬”,过来帮他完成驻守的任务。
苏碧和柴锦,现在属于“偷生”。昨夜的斩杀令中,其实他们也该被斩首,但刘愈为了获取情报,才勉强留他们活到天明。
刘愈到御林军衙所前,柴锦最先扑出来,想抱着刘愈的腿,却被刘愈身后的侍卫阻拦。柴锦此时情绪也有些激动,看着刘愈呜哩哇呀不知在说些什么。柴锦昨夜看到那般惨烈的战事,心中早就怕死的要命,现在刘愈来,就好像要来送法场,他再笨,也知道求饶。
刘愈摆摆手,让侍卫将柴锦拖到一边,刘愈径直进了御林军衙所之内,又摆摆手,令侍卫站在门前不准入内。
此时苏碧仍旧一身血污,坐在一张椅子上,神态倒也释然。她经历了大起大落,心中早已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她也很清楚,以刘愈的手段,能成事的几率实在太小,她也早有了赴死的准备。
“信竹君殿下,别来无恙。”
刘愈进门,没有找地方坐,只是语气冷淡问候了一句。
苏碧没有了在峰翠宫时候巾帼英雌的威猛,她没有冷笑,甚至连头都没抬起,只是略显颓丧地坐在那里,听到刘愈的声音,甚至把眼睛都闭了起来。当她再睁开眼,眼泪却也滑落。
刘愈不清楚,到底是苏碧在为刚死去的苏彦难过,还是为不能成事而感觉惋惜。其实这一幕,在一年前就已经经历过。
“债。总归还是要还的。”苏碧没来由说了一句。声音平淡到。以为苏碧是在临终前的感慨。
一年前刘愈篡位成功。推琪儿上皇位,也曾经历过眼前的场景。只是那次,刘愈为了安定民心,没有杀苏碧。刘愈心想,苏碧所说的“债”,应该便是一年前的事。
苏碧突然抬起头,打量着刘愈,神情有些决绝。道:“刘文严,你已经赢了,彻彻底底的赢了。为什么不杀本宫?还要过来看本宫如此落魄的模样?就是为了彰显你是一个得胜者,来耀武扬威?尽情地嘲笑于本宫?”
刘愈咳嗽了一声,苏碧的话充满了怨气,也充满了敌意。刘愈别脸别向一边,在他看来,苏碧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他对苏碧也没什么怜悯之心。若是没有他刘愈存在,也许把苏彦赶下皇位的便是这个女人。只可惜,一山还比一山高。有了他刘愈,就没有她苏碧的立足之地。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
刘愈看着外面一片通明的天色,没有说话,因而他知道,此时的苏碧没有哀求之心,那问什么也白问。苏碧宁死也不会说。
苏碧冷冷一笑,突然站起身,就在刘愈以为她将要扑过来拼命,作好防备的时候,苏碧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把外面沾满血污的朝服扒了下来,继而又伸手,将里面白色的中单也解开。
大冬天,苏碧却也只穿了这两件衣服,里面甚至连亵衣和亵裤都没有。等苏碧全身不着寸缕,苏碧突然仰躺在一边的书桌上,甚至将笔墨纸砚都推在地上。这情景,刘愈隐约觉得熟悉,猛然想起来,当初昭苏氏引诱他时,差不多用过同样的一招。
但刘愈明知道,苏碧不是在诱惑他。苏碧也根本不需要如此做。
“信竹君殿下,您这是作何?”刘愈冷笑着问道。
“作何?”苏碧大笑,“刘文严,你装什么正人君子?现在,战利品就在你的面前,你还不快享用?难道让本宫像一只狗一样,跪着爬到你面前,你才会像一只狼一样扑向本宫?”
刘愈把拳头握紧,他感觉出来,苏碧完全是发自一种嘲弄。
当初昭苏氏是任刘愈欲求欲取,而此时的苏碧,更接近于一种“失心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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