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馒头,您这不稳妥吧?”
“没事,我牙口硬,嚼碎了反哺!”她牵了牵正脸上的口罩。
轩梁点点头,看着她坠落满肩的白色发丝,“大婶,你这脱发有点严重啊。”
孕妇挠挠头,“有吗?人到中年了,那证明我的智慧越来越多了,你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聪明绝顶’吗?”
“大婶,我刚发现,您这怎么还有喉结呢?”
“哎,小时候爱唱歌,烟嗓练多了就这个样。要我给你们唱一手吗?远远地黄河......”
“行了行了,您别吓着婴儿。”
......
“大婶,您、您这、您这婴儿的一只脚,已经从裙子底下露出来了!话说他是倒着爬的吗?他是在滑滑梯吗?”这时,郝迟惊讶大叫。
孕妇一怔,看向自己裙底,顿时惨叫:
“哎呦,哎呦喂,要生了,我要难产死了!快扶我上车!”
轩梁几人互看一眼。
巴尤急中生智,一个大步跨上前,“我来帮你!”
他两手托起孕妇的腰间,猛地拧起,上下摇摆!
“大婶,别噎着了,我来助你顺产!”
“哎哎哎!我滴个麻麻,现在的小年轻,还、还真是......热心得过头了啊。”孕妇被摇得眼花缭乱,两眼乱转。
“大婶,您坚持坚持,这婴儿越露越多了,他再一个滑铲,就要出来了!”
“大婶,您这头发砸还掉下来了呢?”
“大婶,您这衣服里怎么有块裹布掉出?”
“大婶,你这屁股后面,也掉东西啊!”
“大婶大婶,婴儿生了!”
放下眼花缭乱的孕妇,不,此刻,他已经不应该被称作‘孕妇’,而是一个黑色短发,嘴角胡茬的中青年男子,散乱的衣着里露出胸毛。
那下面要是掏出来,能比他们四个还大!
“大叔,孩子生完,您这就变性了?”晟航同情地说。“石斑鱼也没你这么快。”
而掉在地下的‘婴儿’,也非真正的婴儿,而是一个整蛊玩具,只有往上面一拍,音筒里就会传来哇哇大哭。
“老十三,怎么搞的?一次两次,怎么又给暴露了?”前座的墨镜司机回过头来。
“胡说,我的演技天衣无缝,明明是准备的刀具太烂了!”
乔装成孕妇的大叔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灰说。
棒球社的几个人不声不响掏出一米长的大棒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嘛?”
“想干嘛?嘿嘿。小伙子们,叔叔带你们去看金鱼呀。”男子恼羞成怒地奸笑起来。
他从背后掏出一把电棍,反手一挥,另一端又是一把折刀。“你们今天愿意也好,不愿也好,都得跟我走!”
好家伙!四个人不打算再做纠缠,顿时拉开身位,向后逃去。
“站住!”两个男子气喘吁吁地追击,但是棒球社成员经过长期的拾球和跑垒训练,速度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见拉开了距离,轩梁等不再畏惧,抡起棒子将球击去,长距离作战是他们的优势。
就在他们以为占尽优势时——
身子突然动弹不得,前方的人影也一霎间从眼前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想要互相交流,却惊恐地发现,就连声音也无法吐露。周围不见一丝动静。
是空间被定格住了吗?
不,那更像是灵魂被抽干,进入到另外一个空间。
与此同时。
不远处,一个斜长眼、脸上色泽干瘪,轮廓却颇为深邃硬朗的纤瘦高个子青年男子,眯笑着眼,放下了摆在面前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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