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在吹口琴的人。
她安静地坐到他身旁,静静地聆听他吹的曲子,听着听着就落了泪,迷茫又无助的她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对着一个陌生的人哭的泣不成声。
本来低头吹曲子的他被她的哭声打断,却意外地没有反感讨厌她,反而还放下口琴拿了纸巾给她,结果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和她搭话,想要安慰她,问她为什么哭,她只是说难过。
“为什么难过啊?”
“我在学这首曲子,还没学完就看不见了,又看不见了……”
之前她走过来时他在低头吹曲子,并没有发现她眼睛看不见,他只知道有个小女孩坐在了他旁边,再后来她就一直垂着脑袋啜泣,他自然也没发觉她眼睛看不见,此时再想刚才他递给她纸巾时的场景……
他把纸巾塞到她小小的手掌里,“是二次失明?”
她攥着纸巾,似乎要把纸巾揉碎,轻轻点头,说:“没办法……没办法继续弹钢琴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小姑娘,就算看不见,也可以弹钢琴的。”
“很多事,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你做不到?还没做就说自己不行,那是失败者才会说的话。”
“你要不要试试,等我出国之前看看到底能不能学会这首曲子?”
“我……”她抬起头,眼前还是一片黑,犹豫不决地问:“我可以吗?”
“你可以。”
“七七……”被他唤回神思,迟舒意敛了敛心绪,“啊?”
“这几年……过的还好吗?”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了隐隐的颤抖。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默默地深深吐了口气,回他:“还好。你呢?”
心如擂鼓般的跳动,慕景时只觉得他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了水的鱼,几乎都要窒息,他的呼吸放的很轻很轻,张了张嘴,最终说出口的却只是:“一般。”
其实,不好。
没有你的八年,一点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不联系的原因,他们八年后用真实身份坦诚相见的第一通电话总是陷入沉默的氛围,虽然说不上尴尬,但也不像原来那样有说不完的话。
他开了车门下车吹风,总觉得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就在他还在思量时,听到她那端有jiāo谈声,于是说:“你先去忙。”
迟舒意应了声,他又说:“有时间一起出来吃顿饭,好久没见你了。”后一句近乎呢喃。
迟舒意听着他言语间轻轻地叹息声,咬了咬下唇,轻声应允:“嗯。”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笑,说:“好。”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叶北北问她要回家吗。
在回家的路上叶北北问她:“刚才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节目最后那个吗?”
叶北北是神经大条,但她不傻,每次她陪迟舒意去电台都会听她的直播,刚才听到那个人说她点歌的对象是08年的地震受难者还失明也叫七七,她再反应迟钝也能明白那个人口中的女孩是谁,再加上她透过玻璃窗看到七七失控的模样,就已经确定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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