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张琪笑疯了。“告诉你,我本来也想念医的,结果向师叔打听的时候看了他们练气期的书和玉简,立刻放弃。”
“……师姐,再见了,回去再看一遍玉简,希望明天上课考校的内容都记得。”
“去吧去吧!”张琪笑眯眯地看着木兰慢吞吞地离开。哼哼,差点以为这小家伙已经筑基十年了,原来是情绪大爆发。
木兰回宿舍后还修炼了下。
然后睡觉。
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凌晨醒来,走出卧室,穿过小客厅,翻窗上阳台。筑基的宿舍在坡地,仍然是简单的三层联排、灌木隔断,但因为有高度差,窄得只能放花盆的阳台其实不是阳台,充其量是窗台,只是对剑修而言拉根绳子都可以当阳台用。
天还黑着,但筑基的眼力已经可以应对普通的黑暗,或者用机器世界的语言来说,角膜眼球和眼底血管都变异了,视神经成了另一种微细经脉。
夜空中的星河不是银河,月亮也不是月亮,太阳就更不是她曾经熟悉的太阳或是比邻星系的恒星,连颜色都有差异。筑基的眼自然看不到红矮星,但与练气数出来的星星数量不太一样是真的。
慢慢的,东边远山处的朝阳升起,深色的灌木丛和房屋顿时变成彩色。凡人不能这样盯着太阳,但筑基已经可以不流泪不眼花不变盲。
木兰就这样看了大半个时辰,然后从窗台跳下地,飞向讲经山,上课去。
今天的听课效率特别高,基本上全记住了,都不需要课后复习一下再看作业。
整个筑基初中期,他们必须学完风鸣界金丹及以下三大境界修士的治疗:不是主要问题的基础治疗,而是所有疑难杂症都要有应对之法;必须只能是没钱买资源,而不能出现不知道怎么治的问题——必死局除外。当然,炼丹制药制符水平的提高也是必须的。据说筑基中后期就要学治疗阵法,三阶起,不能用现成的阵盘。理论上通用一品医师的考核可以不考三阶阵法,但要补上这一块的考核分数,就要求在其他地方绝对优秀——所以不会治疗阵法的人绝大多数都考不上。
木兰倒是很能接受严苛的学习过程,学医原本就是最费时间和培养成本的学科,何况他们这种中西内外医药和器械甚至手术室都必须自己动手的全长,那真是学一百年都不够啊。还有,正式筑基医剑修的弟子份例比练气多了很多倍,外加伪纳戒及随身药田的所有权,还有空珠的使用权,这些对她而言已是绝大的财富,可以让她安心学习而不用去考虑基本生活保障。
***
从第三堂课起,五个学生都已习惯这样的节奏:平时保持基本训练,拼命看书一个多月后去一趟大训练场。而先生也会在他们筋疲力尽爬回来后的那一堂课有所保留,让大家别那么没面子。
很快的,大半年过去,将一年份的知识点全部填鸭完,他们要开始新一轮“辅修”学习:学基础阵法,同时学风鸣界一品器师的课程。
木兰看着那些有些眼熟的数学公式和化学过程描述,已经不想多说什么。这属于逻辑思维范畴,所以她曾经为了大笔报酬给父母养老而加入生物计划,最后半成功半失败:失败是无法用手段将知识灌输进大脑,成功是她没有废掉、还因为生物调整而成了很成功的特种战士——结果导致那个计划被另类使用了……好吧,她的数理化很一般就是,唯一比风鸣界土著好的地方就是接受能力强。
所以“不幸”的是,她又成为五个学生中成绩最好的。
“阿兰啊!阿兰师妹,你以前学过阵法吗?”
“没有。完全没有,没时间。”
“那个防御阵你又是怎么解的?”
“不是有公式吗?只要公式没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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