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三【9】 供销社四合院(第3/4页)  鄢涂轰作品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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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枕套洗后在楼上晒。晾到楼上干会儿就得揪,揪出来的水用大胶盆接着。每次是李母先用预先闷好的碱水把厚衣服用刷子洗净,红而再一件件地在洗衣板上揉搓,揪干,然后才在清水里清。每洗完一道,母子俩便抬水空,涮盆子,然后提两桶水装上清下一道。凡是穿在里面的棉的厚的都怕碱。洗外套的时候,头一天晚上把袖口、荷包、裤腿子、衣领闷湿,第二天一早李母先开水摸洗衣粉,在洗衣板上刷衣领,后由儿一件一件地揉。洗衣有诀窍,布搓布快,几刷几刷就完了,照印子洗。不要偷懒卖滑,连连子搞。李母嫌红而搞慢了,见不得儿子坐着。袖筒子筋松了往下掉,每每用沾碱水的手往上刷,不使落在碱水盆里。最后红而提水,连搞子搞,母大盆里清。有时盆里洗后的衣服分成几股,先水池里小盆揉两道或三道,然后一个人两桶一大盆水,在大盆里清一道就干净了;或一个人两桶一大盆水连清四盆。每一道李母用手揪,保证揪后衣物放进盆中再无有污水挤出。黄的不能搞到白的上。有时一晾就是二十个衣架。李母上县城,三个人昨晚换下的衣服全归红而洗。12月,红而还想起多年前在大桥右下石灰仓库屋里住时,和母提两桶衣服在桥那边严奉香老妈屋下听河水哗啦啦,在河岸的岩石上和白发苍苍的老人边等边洗边聊的难忘日子。腊月洗衣,盆里的衣服都冻了,光凌钩子,只有把水瓶拿来掺开水洗。趁温度较高,以后冷了就难洗了。秋天的衣服三、四天就要一洗,出门在外睡别人的床,回来就得洗衣。刚买来的新花包单、垫单,第二天就与穿了几个月的一堆毛线衣和外套一起洗。出远门回来后,大洗几个人的帐子,包单、垫单、毛线衣、买来的新被单、绒裤子、皮鞋、球鞋、单鞋子,火车上拖的大皮包、小塑料包。被老鼠抓啃坏在里面筑巢的纸箱子里的东西得全部重新洗。07年5月22日,两床被絮用碱浸泡,揉净,剪切,除垢。26日,又把被絮拿到阳光下晒,晒干后重新收好。

    07年8月30日-31日后,沙镇知名商户、胜利街恒昌商厦肖老板领着一群瓦匠在自力巷、集贤街修路,也许是受了镇政府领导之托,他在脚踏实地为巷民做一点好事情,再不象以前那样行高于众。

    2011年7月前后,购销站幼儿园因水塔倒塌被拆。这里以前是镇上有名的谢师傅私营餐馆,近邻四中的老师或同学们常到他这里喝酒进餐。谢、曾夫妇是永河人。再以前这里则是肖连成、龚氏、胡波等人兢兢业业工作上班的购销站食堂。胡那时常在楼下举哑铃,爱好健身和武功,后离站食堂不见人影,听说在外开餐馆蒸包子馒头。

    2012年8月15日下午3时,购销站前工会主席老张在起病三个多月后,因喉癌医治无效在沙镇卫生院住院部与世长辞。当晚开始在商站大院黄昌梅门口办席,这里场子大,邀请许汝芹、李忠玉、谢代军、庞代柏等当局长师傅。补鞋的杜老汉子被请来打锣,晚上守夜。

    三界四值功曹,城鄄土地等神。已搬到新江口的姚明锋、刘娥第一个送花圈。盛典礼炮、迎宾礼炮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次晨老兰经过自力巷获悉后又先后告知老焉和韩念忠,都是单位的老家伙,一百元拿不出手,遂决定每人两百。李母去取了两百元钱,然后三人上街买鞭和花圈。老焉在王绪全牌铺子里听泉举一亲戚说簸箕冈今年上半年三老老堤上的旧屋被一个疯子点火给烧光了,母子闻后亦唏嘘不已。中午三人坐席,与社区戴主任三人及王绪平、范家华、庞代柏同席,还有一人不认识。老焉看见吕士坦了。庞正燕、袁登明也来了。晚上,老焉父子再次去碰见余常锐、邓永青、唐铁芸亦来吊唁。余、邓夫妇是从武汉专程驱车前来为老张送别的。晚十点前许汝芹组织张老亲属披白纱布圆香。门上闻风起舞的四张长形红纸条上分别写有:本立而自生;报答生前愧;婿念泰山情;女儿报父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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