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李雪娟。李雪娟就有多恨他,甚至比他的程度更甚。积了那么多年的仇,她又怎么可能放过机会?
“所以?”他捏着她的下颚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到墙角,“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植物人,这是不是你干的?”
“对!”
薛皓看了她一眼,把她甩在地上,转身就走。
眼泪迅速地模糊了视线,她拼命地眨落,可是新泪水也拼命地涌上来,薛皓决绝的背影她始终看得不甚清晰。她在地上爬着过去,堪堪从敞开的大门看见车灯一闪消失在车道上。“薛皓你不是人!你过河拆桥!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把我甩了!”管疯了一样在空dàngdàng的大厅里大喊大叫,没有回音,只有寂静充斥在周围。
是的,她是疯了,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但是,发泄过后,是要承担后果的。她忘记了,这个后果她消费不起。
说不清她有多爱薛皓,这似乎更像是一种扭曲的病态。薛皓必须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一旦脱离,她这dú瘤就要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我配不上你的爱(1)
丁瑾在蒋思文家吃完饭,继续是两人包办洗碗,一人负责洗,一人负责擦。
两人都异乎寻常地没有说话。
丁瑾停了手,“我今天收到一个奇怪的电话。”
“是吗?”哗啦啦的水声掩着蒋思文的话。她看着水槽里细腻丰富的泡沫,把后话咽了回去。她想说其实她也收到奇怪的电话了,因为那电话是薛皓打过来问她要丁瑾新号码的。
“是一个律师打的电话,让继承遗产。”
“哈?还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哪个富商看上你了?”
丁瑾又重新擦起了盘子。她把它放到那一叠盘子上的时候有明显的清脆的声音。“他是俪曾经的实际控权人,管达生。”
“俪?”蒋思文转头看向她,求证地问:“是薛皓一直嚷嚷着要拿回来的俪?”
丁瑾点头。
“那管达生不就是薛皓的岳父?”
丁瑾再次点点头。
“他怎么会把遗产给你?”
丁瑾重复地做着机械的擦盘子工序,没有作声。
蒋思文把碗洗完,冲掉手上的泡泡接过盘子来擦,“那律师有说为什么不?”
丁瑾看着她,迟疑了一会,说:“他说我是管达生的女儿。”
蒋思文觉得离奇,本来想说一句“哈?还有这样的事情?”但看着她的表情,刚张开了嘴还是悉数把话咽下。
丁瑾没有再说话,只低头专心地擦着最后几个饭碗。
小小的厨房间里便只剩下单一的瓷器与瓷器相碰的声音。
蒋思文递毛巾给她擦手,“那……”
丁瑾怔怔地看着她。
蒋思文抿抿唇,还是把话说完整了,“那你打算去继承遗产吗?”
“我不知道……”
“说实话,钱没有人嫌多的。你想想看,没钱多艰难啊,以后孩子出来你还有的是用钱的地方。”蒋思文看她不说话,又说:“既然管达生死了,把财产留给了你,那那些钱就是你的,你去也只是签个名的关系,再捐给社会还是给谁,都是你的事,要你处理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她双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再说了,你不接受顾卓,是心里放不下薛皓呢,这机会正好,他必定会回来。虽然我不赞成这样的,但我看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孩子是需要父亲和一个家的,你别把什么都想得太简单完美了。”她略略低下头,对上她看着地砖上的视线,“怎么样?”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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