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也好解一解胸中的烦闷,可是,这个什么李什么宜的,居然来坏他兴致!
“想死,老夫就成全你!”黄忠不耐,九凤朝阳宝刀猛然掉转,诡异的自掖下探出,刀尖,如同蛇芯一般,电闪着向后窜去。
“噗!”
李宜愕然的看着扎在小腹上的长刀,一脸的不敢置信,只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离体而去,平日里趁手的长枪,此刻,仿佛有千余斤一般,距离黄忠的后背,也就不过几寸的距离,可是,却再也扎不下去。李宜艰难的张张嘴,吐出两个字,“好快……”
好快的刀!
快到李宜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见黄忠没有回头,李宜自然没有多加小心,加上他见黄忠年纪大了本就抱着轻视的心,待看到长刀如同长枪般出,吃惊其速度之余,再想躲已然是来不及了,拼着全力甚至扭伤了腰扭了扭身子,也只偏了那么一两寸的距离,锋利的刀尖,惊雷一闪,深深地扎了进去,透体而过。
“都说了,你不行!”感受着宝刀透体的感觉,黄忠这才回转过头,冲着一脸惊愕的李宜冷然一笑,道:“好言劝你,偏偏来送死,这回知道我黄忠的厉害了吧!”
“……”
原来他叫黄忠,黄忠黄汉升!
李宜无力的张了张嘴,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手中力道一失,长枪“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双眼中,闪烁着最后的一丝不甘,身子,一阵地痉挛。
“起!”
随着黄忠的一声暴喝,后手猛然一压阴阳把,前手一挑刀杆,整个李宜,百五十斤的重量,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被黄忠一挑而飞。直飞起丈余高下,正落在黄忠抗起的九凤朝阳刀的刀尖上。锋利的刀尖穿心而过。
抗着宝刀,挑着李宜的尸身。黄忠打马继续向张纪逼去,滴答不断留下的鲜血,映衬着李宜那张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党军士卒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见黄忠过来,忙不迭的纷纷向两边退去,甚至,不敢以眼去看黄忠。
虽然黄忠看上去很是老迈,一副好欺的样子。
“嘿嘿。轮到你了,张纪!是老夫我过去呢,还是你过来?”
……
“高将军,听那边传来的动静,似乎,吴任、王堪他们好象遇到了埋伏。听这声音以及地面的震颤,好象是大队的骑兵,怕是不在两三千以下!如此一来,怕是吴任他们很难支撑得住。毕竟,韩非的士兵素来以精锐著称,单凭吴任他们手中的一万来步军,怕是难以抵挡得住啊!更何况。先前有探马回报,追击张纪的乃是由韩非、典韦亲自带队的‘乞活军’,另一支好象也是韩非的精锐部队。曾经名震并州的高顺的‘陷阵营’,如此。怕是凶多吉少啊!”
距离韩非大营不远的黑暗处,一支军队悄声隐藏在一片小树林中。静静的听着远处接天的喊杀声。为首一人,隐约中可见,正是袁绍的外甥,高干。
“庆幸啊!庆幸听了眭白兔之言啊!如若不然,怕今晚我高干也讨不得什么好处啊!想不到,我高干自诩多智,却是比之眭白兔要差上太多!此人,若能为我舅父他所用,当有多好!”高干感叹着同身边的将领说道。
“高将军,智者千虑,尚有一失,高将军当无须多想才是。”
“蒋玩啊,非是我高干小觑自己,但是,这个眭白兔,竟然能将韩非的所有布置算得一丝不差,着实是难得,其才,胜我高干十倍也不止啊!不过,我实在想不到,继张纪之后我等再次劫营还有什么危险可在?完全超出了兵书的范畴,莫非,这韩非小儿还真有通神的本领不成?这眭白兔,就是太谨慎了,没有一定的风险,哪来大的胜利?”
“高将军所言甚是,想那韩非小儿必定料不到高将军你会有这一步棋!眭固这一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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