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屠马阵,还有精骑营在。用辩爷的话说,那就是洒洒水啦!”何安毫不为意的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心宽,左一个辩爷,由一个辩爷的,不懂礼数,没大没小。”韩说嘴上虽然说着批评的话,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韩说自然明白刘辩与何安等人私下里这种玩笑般的称呼,但他深受儒家学说影响,行的端,坐的正,这种玩笑话,韩说是说不出口的。
何安这一听都迷了,他心道:老大人啊!要论大小的话,辩爷还要叫我一声兄长呢!你以为是我主动要叫辩爷为辩爷的吗?那还不是让辩爷给强迫的,你这现在对我说教,我去找谁说理去?
“高统领今日可在城中?”韩说又问道。
何安被问的又迷了,他张口便说道:“高大哥自从来了阴馆城,就没有一天是整日待在城中的,您这问的,我也没法回答啊!”
韩说把最后一口的半张肉饼吃完,他用手绢擦了擦手才说道:“也真是白问你了,殿下当初让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整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你就不能去做些什么?”
“去做些什么?”何安用着一副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韩说,这给韩说看的当即就愣住了。
何安能去做些什么?他又能做些什么?除了在养殖场里面铲铲鸡屎鸭屎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
这下换做韩说迷了,他沉吟了片刻,竟然真的没有想出一件能够让何安去做的事情。韩说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去后面厨房看看晚膳什么时候做好,要是做好了,就让他们送到这里来吧!”
“得嘞!”何安急忙起身,他拍了拍屁股,一股脑的就跑了出去。
看着何安那晃悠悠又胖滚滚的身体,韩说不禁又笑了起来,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嘀咕了一句:“谁说这小子傻来着的,哪里舒服,他就去哪里,可是精明着呢!”
刘辩麾下的确人才众多,每个人都在他们擅长的领域里面做事,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与大,身兼两职都是常见的情况了。这就搞得像是荀谌等人整日都忙碌不堪,根本没有闲暇的时候,唯独何安不不同,他深得刘辩信任,又轻松自在,虽然掌管养殖场和鱼塘,但都已经建立完毕,颇具规模,何安如今也少有出工又出力的时候了。
韩说想到这一层才明白过来,与荀谌等人的辛劳相比,何安的确是精明太多。
而与何安这样咸鱼的状态相比,高顺则是一直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两千刀盾营刚到阴馆城,高顺当天就在城里面杀了十多名因为聚众闹事的小地痞。第二天一早,高顺又带了人抄了两个因为与鲜卑人串通的商贾的家。继而第三天,高顺亲手砍了三个因为顶撞韩说,不服刘辩号令,而私下里谋划夺权的雁门郡吏的头颅。
这三天的杀戮下来,高顺的威名彻底在雁门郡打响,雁门郡也逐步的安定下来。按照刘辩的部署,高顺很快就带了刀盾营出城,大力的搜索雁门郡内鲜卑人的踪迹,但凡有发现鲜卑人落脚的地方,不管男女老少,统统抓捕,只要有反抗者,就地斩杀,不问缘由。
一时间,在雁门郡内小规模流动的鲜卑人顿时人心惶惶,纷纷逃离。也有不信邪者想要对高顺对抗,但是在刀盾营强力的战斗力下,这些小规模的鲜卑人纷纷被打败,要么被杀死,要么成为俘虏。
高顺的血腥镇压与驱散起到了很大的效果,如今的雁门郡内已经基本看不到鲜卑人的身影了,仅有的几个鲜卑人的小部落全部都被高顺捣毁,俘虏了不少鲜卑女子和孩童,就连鲜卑青壮男子也俘虏了近乎五百多人。
鲜卑女子和孩童直接沦为官奴,而鲜卑青壮男子则会送到采石场和伐木场作为劳动力,会养马的,有过从军经验的,就会成为军奴。这些鲜卑俘虏,高顺早两天都已经往西河郡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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