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直接一刀一个,出手很是果断。
若不是因为阵营和种族都不同,鲜卑斥候伍长甚至都想为于夫罗拍手叫好了,当然这样的想法他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因为此刻他已经被于夫罗直接绑了起来拖在马后。鲜卑斥候伍长是一脸的苦丧,装死没有骗得住于夫罗,这一下被绑了一个结识,逃肯定是没法逃了。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斥候而已,奉了大首领的命令出来转转弯,顺便巡个逻,这到底是哪里杀出来的人马?这是匈奴人?
于夫罗驾马直接往回走,鲜卑斥候伍长踉跄着脚步跟在后面,他是装死不假,但也真受了伤。索图见着便赶紧跟了上去,虽说于夫罗把这只斥候小分队连杀了好几人,但好在留了一个,好歹也能够交差了。
等着于夫罗和索图回来的时候,刘辩麾下的将士已经在山丘上摆在了阵势,这一幕使得两边的魁头军和骞曼军都注意到了。
于是场面一下变得诡异起来,魁头在想:难道骞曼还有援军?
骞曼在想:难道魁头还有援军?
他们两个人都在想:这援军是哪来的?
大汉黑色龙纹王旗在山丘上扬起,魁头皱着眉头盯着望,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随后又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骞曼却是面色沉重,望着那飘荡大汉王旗,他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有了一种便秘的感觉,为什么?难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吃坏肚子了?我这现在要是去出个恭的话,柯最和阙居这两个人不会以为我是要逃跑吧?
骞曼撇了撇嘴,他有些烦躁,当即就大喊了几句。紧接着在骞曼阵中有一个粗犷的鲜卑汉子领着五千骑兵走了出来,他们的行军方向是正对着刘辩这一边。
刘辩又伸手摸了摸脑门,此刻他也觉得的有心烦躁,而且这个烦躁的程度绝对是要比骞曼强烈的多。
特马的!于夫罗这个憨憨抓回来的唯一的活口竟然是魁头那一边的斥候,一队的斥候被于夫罗利索的干掉了五个,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了?话说现在我派人去告诉魁头,说我是来帮他的,他还能信我吗?
于夫罗抓着那鲜卑斥候伍长回来,在询问了一番之后,这鲜卑斥候伍长很配合的把战场上的事宜比较详细的说了出来,他更是表明了身份。
我跟鲜卑大首领魁头混的!
刘辩叹了一口气,这一下子闹出了乌龙,实在有点难以收场。刘辩心想换做他是魁头的话,若是有人杀了他的斥候兵,然后再来说是前来帮他打仗的,刘辩觉得若不直接砍了这个人,那绝对对不起这个西河郡王的名号。
大敌当前,应当强强联手,就是一时视察,误杀了几个斥候兵,魁头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吧?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击败骞曼的军队,难道魁头现在还能够和骞曼联合不成?要是魁头要打过来,不如干脆和骞曼联合?
卧槽!这个想法很危险啊!骞曼那一条胳膊都是我砍掉的,他会和我联合就真的是见了鬼了。嗯?那几个斥候兵是于夫罗杀掉的,于夫罗是南匈奴人,那跟我有啥关系?大不了魁头追究起来,我把于夫罗卖给他就是了。
嗯!就这么办了!
刘辩在脑子里面做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决定牺牲于夫罗来成全他和魁头之间尚未形成的友谊。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锅,小爷不背!
刘辩伸出手一指于夫罗说道:“人你是抓回来的,那顺道你把他送回去好了!”
于夫罗急忙把头摇得飞起,他心中明了的很,这若是去了,十有八九是要被魁头弄死的!
嘿!杀人凶手送上门来了,关门放狗,搞死这个憨憨!
于夫罗其实一点都不憨,大多数时候他都机智的一笔,比如现在,他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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