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从刘三儿的脸上流了下来,这不是悔恨的眼泪,这只是疼痛的眼泪,他从刘香儿的怀里面挣扎了出来。动作不紧不慢,眼泪虽然在流,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坚定不移,刘三儿抬起头看着刘辩,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边的鲜血,语气坚定而缓慢的说道:“兄长,我没错!”
这一次,刘三儿说出来了完整的话,霎时间,他便看见刘辩又抬起了手,顿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极为困难起来,好似整个堂中都充斥了一种古怪的东西,在挤破,在冲动,刘三儿一下子闭起了眼睛。
他认了!
第三个巴掌,来吧!
“啪!”
第三声巴掌响起,堂中顿时安静下来,孩子们的哭声都停止了。
所有人都是安静的,他们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刘辩,或许是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因为刘辩的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在刘三儿的脸上,而是打在了刘辩自己的脸上。
“辩爷!”何安最终还是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他试探性的叫唤了一声。
刘三儿疑惑的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巴掌声,却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而后他却是看见了刘辩的脸上有着一阵的淤红。带着一种不敢相信,刘三儿愣住了,他看着刘辩那冷峻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似乎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笑意。
刘辩转身看向秦氏,他双手抱拳长揖到底而后起身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我乃三儿兄长,与长兄如父,若三儿有错,乃我之过错。如今三儿不认错,他所言之,我信。”
说到此处,刘辩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继续说道:“学院学子旷课帮工,此乃我之过错。今日三儿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又说道:“阿母所说,我很赞同。常规禁令,你看着办吧!不过有一条一定要明示。书院的学子,今后每日除了读书之外,每逢单日可去军营训练两个时辰,每逢双日可出去帮工,休沐日与军中一样,十日一沐。”
“诺!”荀谌应答一声。
“光靠读书可不能治国安邦啊!保家卫民,抵御外敌,征战天下,体察民情,体恤百姓,体谅民生,个个都很重要,个个都要抓紧。”刘辩说道。
“可咱们现在只有一个中阳县,最多只能算是西河郡而已。”荀谌笑着说道。
刘辩却是狭促的笑了起来,他看着荀谌说道:“诺是我只看重眼前的西河郡的话,还会称呼这新收的一批佐吏为并州十吏吗?”
听闻这边的话,荀谌心中一震,“辩爷的意思是?”
“放心,过不了多久,魁头那边一定会派人到我这里求援的。”刘辩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何如此肯定?”荀谌问道。可刚问完,荀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又说道:“骞曼在咱们这里败了,虽说魁头把骞曼赎了回去,但是当日辩爷的一句话,必定让骞曼对魁头心生不满。骞曼是和连之子,若他当了鲜卑人的首领,那么魁头的处境一定会很艰难。”
“但我认为骞曼不会当上鲜卑人的首领的。”刘辩说道。
荀谌转悠了一下眼睛,思考片刻之后便笑着点点头说道:“十有八九,魁头当之,到时候骞曼必定更加心中不满。而一旦鲜卑人内乱,魁头势单的话,或许会向咱们求援。但是如果魁头势力强胜呢?”
“那就看老天爷站不站在魁头那一边了,也要看老天爷站不站在咱们这一边了。”刘辩伸手指了指上空的放向说道。
荀谌笑而不语,听天由命的事情,他从来不看好,但是荀谌知道刘辩曾说过他受过神仙的指点,为此,荀谌愿意相信刘辩所认定的事情,尽管这事情听起来依旧是听天由命。
“友诺,你已经离家许久,也该写点家书送回去了。”刘辩说着又狭促的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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