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待价而沽?”唐檀感兴趣问。
“唐大哥是此次岭南州序列第一,又没有任何官场派背景,似唐大哥这种情况很罕见,完全可以待价而沽。”灵少少分析道:“现在剑阁开价最高,那你就把剑阁的开价告诉书院、千秋老祖,看他们是否愿意加价,谁的价最高就选谁。”
唐檀挑眉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有些担忧会不会因此触怒了书院和世家门阀?”
“这怎么会?”灵少少笑着看向车窗之外移动的景色,
“这种事看他们愿意给出什么价,他们不舍得,怎么能怪唐大哥?”
“再说这作选择的事,本来就要得罪人,唐大哥加入其中一家,与其他几家就是天然对立的关系,得罪就得罪了。”
经灵少少这样一说,唐檀也是明悟过来,他笑道:“如此就按少少说的去做,少少可是帮了我大忙。”
灵少少温婉道:“这种事就算我不说,唐大哥很快也能明白过来,唐大哥,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也不适合当面说,要是唐大哥不介意,我可以让人给傈院长与千秋老祖传信,说你因为铮铮剑骨,可能要考虑剑阁。”
“那就拜托少少了。”唐檀多谢了一声,他手下没有人,少少对这种事也见多了,确实比他更适合处理。
……
书院因为序列之子大考的原因,书院的学生都放假了,只有少数的人被允许留在书院之内。
而身为岭南州书院唯一的酿酒大师旧昀在书院内地位超然,既不用去帮忙大考之事,更不用担心在大考期间被赶出书院。
只要他在考试期间不四处乱走就好。
现在的旧昀盘腿坐着,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穿书生长衫的男子,两人在大碗饮酒。
外面有替他酿酒的学生进来,把序列之子大考的结果告诉了他们,又退了出去。
“唐檀那小子真的做到了。”旧昀哈哈一笑道:“小鱼儿,此事就值得我们大饮三百杯。”
被称为小鱼儿的男子嘴角扯了扯,他把碗中的酒喝下去道:“老师,你叫我楼鱼就行,喊我小鱼儿会被误会的。”
“以前我不也是这么叫吗?”旧昀哼了一声道。
“可是以前我也反对。”楼鱼无奈道。
“反对无效,来,喝酒。”旧昀举杯劝道。
两人又喝了好几杯酒,旧昀道:“你真不准备见见唐檀吗?”
“不见。”楼鱼接过酒埕,给旧昀与他倒酒,“我脱掉那身官服,赶过来是来陪老师喝酒,喝完酒就要赶去唐都了。”
旧昀接过酒碗沉默了一下道:“不见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楼鱼洒然笑道:“老师打算劝我吗?”
“黄叶那老家伙是让我好好劝你,但我没有理他。”旧昀大口把酒喝下去,他不屑道:“我旧昀的弟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大不了就是碗大的疤,如果大好男儿活得窝窝囊囊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楼鱼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他没有说话,只是饮酒。
“小鱼儿,我了解你,你不是胆小怕死的人,你在担心拖累我吗?”旧昀一言就说中了楼鱼心中所想。
楼鱼轻轻点头道:“我家中没有什么人,唯独还剩下老师与我关系不错……”
旧昀哈哈笑了起来:“如果我这老家伙需要弟子担心,那真的是白活了,楼鱼,我就这么没用吗?”
“那些人敢针对我吗?”旧昀说到这里,脸色沉下去呵斥道:“别说书院会护着我,就算我脱离书院,自认还是有几个朋友的,你想去就去,如此婆婆妈妈的,我还没老到需要人照顾。”
楼鱼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旧昀磕了三个头道:“此去经年,还望老师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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