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儿戏,即便要奇袭库库河屯,最好也要当等待来年开春之后。”
“京师至大同不过八百里,轻骑旬日可至。”刘思武沉声道:“大同至库库河屯,不过五百里,一人双骑,五日可至,一击即返大同,只须两旬时间,十月下旬即可收兵,应无大碍,俺答汗绝对料想不到,咱们敢在这个季节主动攻击库库河屯,完全可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效。”
“微臣不敢苟同。”翟銮沉声道:“塞外气候无常,不能如此冒险。”
“库库河屯虽说是俺答汗王城,其实不过是其驻地,并无城池,完全可以一击即走。”李健沉声道:“时间耽搁不过三五日,而且距离大同不远,随时可以接应,并无多大风险,况且塞外有经验的牧民向导,完全能够判断两三日的气候变化。”
朱希忠也不多话,躬身道:“微臣恳祈随军出征。”
看了翟銮一眼,胡万里略微沉吟,才道:“西北开年就有大战,若是气候不宜出战,就当是实地拉练,沿途有宣府、大同两镇,料也无妨,本王在靖难檄文中有言,要横扫西北,既然监国,若能有一场大捷,也能鼓励士气,振奋军心,边军很久没有像样的大捷了,就让护卫队会会鞑靼骑兵。”
听胡万里如此说,翟銮虽然不赞成,也不好多说,只得躬身道:“护卫队战力强悍,微臣有所领教,但西北气候苦寒,变幻无常,且不可大意,更不能贪功,万不可轻敌冒进。”
“言之有理。”胡万里颌首道:“护卫队损失不起,宁愿不战,也不能败,既是奇袭,我倒觉的兵力无须太多,五千就足够了,配以三千米尼枪兵,足以抗衡数万之众。”
“殿下万万不可轻敌,一万已是极限,不能再少。”翟銮连忙躬身道:“大同、宣化储粮丰富,足以支应一万人半年之用。”
西安,秦王府,承运殿。
虽说西安的冬天要比京师暖和,风也小的多,但进入十月。天气已经有些寒冷——干冷干冷的,秦王府的取暖设施远远比不上紫禁城,体质偏寒的嘉靖着实有些不习惯,一般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黄锦指挥着一个小太监将一盆过了炭气的火盆端进房间,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正在看金陵报的嘉靖,他知道这期金陵报上刊载的是益王监国的内容。生怕嘉靖看了之后动怒,不过,嘉靖的神情看起来倒还比较平静,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殷勤的换上一杯热茶。
听的动静,嘉靖抬头瞥了他们几个一眼,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宣秦王、严嵩觐见。”说着。他便起身在房间里舒展了下身子,而后缓步踱着,益王没有直接登基,而是监国,这让他有些意外,如此一来,至少大明只有一位天子——那就是他嘉靖,这对于他在西安稳定西北的军心民心还是有极大好处的。
不过。令他郁闷的是,金陵报如今开始拒绝刊载他发出的谕旨。他自然清楚,这是益王为监国找的理由,断绝他的音讯,如今他的谕旨很可能已经出不了关中,更让他烦闷的是,河南、湖广、四川几省的赋税如今也中断了。几省的地方官员倒是上折子解释了,益王在金陵报刊载,免除天下一年的赋税,百姓不愿意交,强行催缴。怕引起地方动荡。
他心里明白,这些都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这些地方大员想脚踏两只船,出了成国公朱希忠和翟銮归附益王的事,他也不敢随意派勋臣官员前往各省坐镇,以防出现了官员半途就开溜的现象,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不过被他和严嵩死死的压着,这事声张出去容易动摇人心。
人心,如今他必须的稳住人心,特别是西安城内的人心,朱厚烨这家伙极为可恶,不遗余力的蛊惑他手下的官员,朱厚烨这次虽然擢拔的官员不少,但京师各部院寺监的主官却基本都空着的,这种小伎俩,他一眼看穿了,这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