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京师都为之沸腾,官员士子是为迁升和入仕的机会大增而欣喜振奋,五大行省的设立,这得要多少官员?不说秀才,至少举人是稳稳可以入仕的!
一众缙绅商贾和京官家眷亦是振奋不已,益王严格保护私人财产的声明等若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前来京师打探消息的一众下人仆从纷纷出城报讯,翟銮判断的不错,一众京官家眷没多少人愿意去西安,谁都清楚,西安是块险地,不被益王攻打,就会被鞑靼攻打,相比起西安,京师就安全远了,而且,留在京师,也等若是给一众官员留下一条退路。
与此同时,翟銮写给各地门生故旧以及归附益王官员的私信也在以五百里加急的速度快速的送往各地,益王监国,可不能轻率,总不能只有京师这些个品秩不高的官员捧场不是,得将场面搞的宏大隆重,否则他这个首辅脸上也没光不是!
就在京师上下欢腾的时候,小琉球船队运送来的各种紧俏商品以及各类海外奇珍异宝也抵达了京师,规模宏大的拍卖会在京师一场接着一场,各种各样的宝石、翡翠、大颗珍珠、珊瑚树、象牙、犀角、鹤顶、各种香料、药材,珍稀禽类冲击着京师的官宦富豪。
短短五日时间,胡万里就凭借着这些紧俏商品和奇珍异宝收刮了三百万两银子,不仅将‘汇通银号’的欠账还上,还在‘汇通银号’存了四十万两黄金,直将汇通银号’的掌柜何士嘉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这次算是见识到了东兴港的富足。
他殷勤的为薛良辅添了半杯茶水,讪讪的笑道:“素来听说东兴港富足,今日方知,富可敌国也不足以形容。”
薛良辅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笑,东兴港如今是名声在外,有钱是不错,但养着十万雄兵,这些年又在两京十三省大力发展银号钱庄。这银子是左手进右手出,存的不多,否则也不会卖落到卖奇珍异宝的田地,并且连黄金都运了来,要知道胡万里素来是舍不得用黄金的。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相反,他还要借‘汇通银号’之口散播消息。东兴港不差银子!斯条慢理的呷了口茶,他才开口道:“再有三两日,倭国的船队亦将抵达天津卫,估计还有一百多万两要存入贵宝号。”
还有一百多万两!何士嘉已经有些麻木了,不过,这么多黄金白银存入的银库。对‘汇通银号’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东兴港又不兑换银票,借银子都没利息,更别说存银子了,他纯粹是白忙,略微迟疑,他才道:“薛大人。这太仓银库好像是空的罢?”
“这不是朝廷的银子。”薛良辅白了他一眼,缓声道:“这是东兴港,是益王的私房钱,这些银子要存入太仓银库,那些个龌龊官员不得天天打主意!”
“那是那是。”何士嘉连连陪笑道,心里却是暗骂,那放在咱们银库也不是个事啊,合着咱‘汇通银号’的银窖都是给你们东兴港挖的?租个仓库还的出租金呢。何况是银库,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口,益王如今虽然没登基,但谁都清楚,登基是迟早的事,他惹不起。而且东兴港这个大金主,他也不敢得罪,更别说,东兴港与慈善会的渊源了。
薛良辅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苦恼。微微一顿,便转了话题,“玻璃经销权的拍卖快了,京师的一众富豪大贾可给通知到位了?”
听的这话,何士嘉不由的一阵气苦,先前以为是东兴港为了给‘汇通银号’还账,他才积极不过,如今这银子已经还上了,他就有了一种冤大头的感觉,但是也不敢得罪,当下就陪着笑脸道:“薛大人放心,一应事宜皆已准备好,该通知的人也是一个不拉。”
薛良辅点了点头,道:“东兴港如今人手紧张,两京十三省的玻璃经销权拍卖都还的依仗‘汇通银号’,这事你给慈善总会的周志伟去信说一声。”
两京十三省的经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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